中。
两条细辫编好后,夏侯靖将它们向后拢,与之前束起的髮髻汇合,用那对竹节玉扣巧妙地固定在髮髻基处,让辫尾自然垂落,隐在披散的髮间若隐若现。最后,他拿起那支云纹玉簪,稳稳地穿过髮髻中心,加以固定。
整个髮式完成,并未全部束起,保留了大部分长髮披散的飘逸,但脑后鬆髻与两侧细辫的点缀,让原本单纯的披髮多了层次与精心打理后的雅致。玉簪素雅,珍珠髮带低调却隐泛光华,竹节玉扣寓意清韧,整体既不女气,又超越了一般男子髮式的简单,透出一种独特的、被珍视的风姿。
夏侯靖退后半步,仔细端详镜中的凛夜,眸中满意与惊艳之色愈浓。「果然……衬你。」他俯身,双手搭在凛夜肩头,与镜中的他对视,「从前只觉你清冷如月,如今看来,月华亦可因人间烟火而温润。这髮式,只属你我闺中之趣,可喜欢?」
凛夜也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以及镜中身后那人满含爱意的目光。髮式的改变确实带来些微不同的气质,少了一分孤高疏离,多了一分被细緻呵护后的柔软与……归属感。他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指尖触碰了一下脑后那支微凉的玉簪。「喜欢。」他顿了顿,补充道,「手艺……尚可。」
「只是尚可?」夏侯靖挑眉,佯装不满,眼底却都是笑意,「朕可是偷偷练了许久,废了不知多少绸缎假髮。」
凛夜想像着眼前这位威严帝王私下对着假髮练习编辫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清冷的眉眼顿时染上暖意,如春冰初融。「那……便有劳陛下,日后继续精进。」
「这有何难?」夏侯靖被他难得一见的调侃笑意晃了心神,低头便吻住那上扬的唇角,浅嚐辄止,「朕乐意之至。每日晨起,为皇后绾髮画眉,岂非人间乐事?」
缠绵片刻后,夏侯靖才放开气息微乱的凛夜。他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剔红圆盒。盒子打开,里头是莹白膏体,散发着清冽微甜的香气,似竹叶晨露混合了极淡的冷梅与沉静雪松木质调,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这是何物?」凛夜闻到那熟悉的、令他舒适的香气,不由问道。
「南洋进贡的润肤香膏,御医依古方调和,添了你平日用惯的竹叶与冷梅精油,冬日滋养肌肤最好。」夏侯靖用手指剜了一小块,膏体在指尖温热下微微化开,变得柔滑。他目光扫过凛夜寝衣微敞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语气自然转为温存:「虽是冬日,殿内地龙暖燥,肌肤也易失却水分,需得仔细养护。」
凛夜立刻明白他的意图,耳根又开始发热。「我自己来便好。」
「朕来。」夏侯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他拉过另一张绣墩坐下,面对着凛夜,「转过去,背对朕。先从后颈肩背开始。」
见凛夜迟疑,夏侯靖低笑:「放心,只是涂抹香膏。朕保证……规矩。」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凛夜拗不过他,只得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夏侯靖坐好。寝衣的后领被轻轻拨开,露出线条优美、肤色莹白的后颈与一片肩背。夏侯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膏体,轻轻点在他的后颈正中。
微凉的触感让凛夜轻轻一颤。
「凉?」夏侯靖问,声音放得很柔。
「……还好。」
指尖开始动了,带着膏体,从后颈脊椎处缓缓向下滑动,力道均匀适中,先是直线,然后缓缓向两侧肩胛骨方向推开。夏侯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轻微粗糙与润滑膏体的触感,酥酥麻麻,如同细微电流窜过。
「此膏名为『雪肌玉露』,」夏侯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说着,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凛夜敏感的耳后,「进贡时夸耀如何养颜。但朕看来,天下间任何香膏脂泽,都不及夜儿本身肤色莹润,触手生温,如玉如缎。」
他的讚美直白而专注,伴随着指尖不轻不重的揉按,从肩胛骨到脊椎两侧,细緻地涂抹、按摩,帮助膏体吸收。那双手彷佛带着魔力,不仅是涂抹,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安抚与探索,丈量着他背脊的每一寸线条,感受着皮肤下肌理的微微紧绷与逐渐放鬆。
凛夜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在那持续的、温柔的力道下,渐渐鬆弛下来。他闭上眼,感受着那双手在他背上游走,带来温暖与舒适。香膏的气息在两人间萦绕,清冷中透着一丝甜暖,与夏侯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阳刚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包围。
涂抹完后背,夏侯靖的手来到他腰际。寝衣的下襬被稍稍撩起,露出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那里皮肤更是细腻,昨夜被反覆握紧按揉的记忆彷佛还留在肌肤之下。
夏侯靖的指尖在此流连的时间似乎更长了些,打着圈,缓缓将香膏推开,偶尔拇指按压在腰侧某处。
「嗯……」一阵突如其来的、难以抑制的酸痒从腰侧传来,凛夜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里怕痒?」夏侯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坏心地又在那附近划了划。
凛夜咬住下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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