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深层的连结与承诺。
「这里……还疼得厉害吗?」夏侯靖低声问,指尖在某处格外红肿的边缘极轻地按了按。
凛夜摇了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还好,只是有些酸胀。」
「是朕不好。」夏侯靖嘆息一声,继续手下轻柔的动作,又取来药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覆上凛夜后腰与腿根连接处,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按揉。「这里肌肉使用过度,需得揉开,不然明日会更酸痛。」
热力与恰到好处的力道渗入酸软的肌肉深处,带来舒适的缓解。凛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嘆,身体彻底放鬆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迎合那舒适的按压。
全部处理妥当,夏侯靖为他重新盖好被子,自己迅速清理了双手,然后脱去外袍,重新滑入被窝,将人小心地揽回怀中,避开刚刚上过药的部位,只温柔地环抱着他的肩背。
「再睡一会儿,药膏需要时间发挥效用。朕陪着你。」他亲吻凛夜的髮顶,手臂收紧,提供坚实的依靠。
被温暖、干净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怀抱包围,身体的不适在药效与按摩下得到明显缓解,倦意再次袭来。凛夜含糊地应了一声,脸颊贴在夏侯靖颈窝,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夏侯靖拥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中一片宁静的满足。他就这样静静躺着,直到感觉怀中人睡得足够沉稳,才再次极轻地动了动,准备履行他清晨的功课。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寝殿内光线更明亮了些。夏侯靖见凛夜睡得安稳,脸色也恢復了平日的润泽,知他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才轻轻唤他。
「夜儿,该醒了。再睡,怕是夜里要走困了。」
凛夜长睫颤动,缓缓睁眼。这一次醒来,眼神清明许多,身体虽仍有余韵般的酸软,但之前明显的肿胀不适已缓解大半,通体有种被妥善照顾后的鬆快感。
「……什么时辰了?」他嗓音还有些软。
「还早,今日无朝,时间都是我们的。」夏侯靖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凛夜摇了摇头,脸微红:「好多了……谢谢陛下。」
「又说傻话。」夏侯靖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尖,然后坐起身,依旧是连人带被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抱了出来,引来一声轻呼。
「陛下!」凛夜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这样省事。」夏侯靖笑得惬意,将他抱到妆臺前的绣墩上坐下,自身后环住他,看向铜镜。镜中映出两人相迭的身影,凛夜长髮披散,寝衣鬆垮,经过晨间细緻清理,整个人显得清爽而温润。夏侯靖玄色外袍随意敞着,俊美的脸贴在凛夜颊侧,凤眸含着笑意。
「昨日只是梳理,今日,朕要为你绾髮。」夏侯靖说着,拿起那柄羊脂玉梳。
「绾髮?」凛夜有些讶异。男子髮式虽不如女子繁复,但宫中自有规制,帝后髮式更非寻常,通常由专司仪容的内侍打理。
「对,绾髮。」夏侯靖语气笃定,已开始从髮梢细细梳顺那如瀑青丝,「不按礼制那些复杂冠冕,只绾一个……专属朕的皇后,专属凛夜的髮式。」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耐心,一缕一缕,将长髮梳得光滑如缎。铜镜中,凛夜静静坐着,看着身后人专注的神情。那双执掌干坤、批阅奏章、握惯刀剑的手,此刻执着玉梳,穿梭于他的髮间,动作却异常灵巧稳妥。
梳顺后,夏侯靖并未急着全部束起。他从妆臺上拿起一隻昨夜并未出现的紫檀木小匣,打开,里面是几样简单却极精緻的饰物:一支通体剔透、仅在尾端雕有细密云纹的羊脂玉簪;一条编织细密、缀有数颗米粒大小、却光芒温润的深海珍珠的玄色髮带;还有一对小巧的、同样是羊脂玉雕成的竹节状髮扣。
「何时准备的?」凛夜看着这些显然颇费心思的饰物。
「早就备着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夏侯靖拿起那条珍珠髮带,指尖抚过冰凉圆润的珠子,「想着总有一日,要亲手为你戴上。」
他先取凛夜脑后中上部分的髮束,用髮带鬆鬆束起一个基础的髻,然后将剩余长髮披散在后。接着,他分出左右两侧耳际的少许髮丝,各自编成细细的、鬆紧得宜的三股辫,动作虽略有生疏,却异常认真。
「编髮?」凛夜透过镜子看着他的动作,这在男子髮式中并不常见,更非宫廷礼制所有。
「嗯,」夏侯靖低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低柔,「这左边一缕,编入朕的指间,右边一缕,缠绕朕的心头。自此以后,便算是结了契约,魂也相牵,永世不离。」
情话来得猝不及防,却因他动作的专注与语气的郑重,少了轻浮,多了令人心悸的诚挚。凛夜心头剧震,从镜中看着夏侯靖低垂的眉眼,那双凤眸此刻敛去了所有锋芒与深沉,只剩下纯然的温柔与一丝完成作品般的期待。他的手指穿过髮丝,编织的动作缓慢而稳定,彷佛真的在将某种无形的牵繫编入这实体的髮辫之中。
两条细辫编好后,夏侯靖将它们向后拢,与之前束起的髮髻汇合,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