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慢……慢些……」凛夜的哀求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泣音。前方的性器早已硬挺难耐,顶端渗出的清液将两人贴合的小腹濡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后穴被那凶器反覆进出研磨,发出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马蹄声,淫靡得令他耳根烧透。
然而,这份温存的适应并未持续太久。当感受到怀中身体彻底放软,内里的包裹变得湿润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吮吸时,夏侯靖深邃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暗沉的火光,唇边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慾与期待的深邃弧度。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双腿肌肉绷起,再次向马腹施加了一个明确但并不粗暴的压力。
通晓人心的墨云立刻接收到了主人意图变换节奏的讯号。牠从悠閒的踱步,毫无过渡地转换成了轻快而富有弹性的小跑!马蹄的起落频率陡然加快,步伐间的腾空感更为明显,落地时的震盪也随之加剧。
「啊——!」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与更为鲜明的颠簸,让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与被陡然拔高的刺激感。小跑时的起伏远比踱步剧烈得多,马背的每一次抬起与落下,都形成一次完整而有力的衝击循环。他体内那根属于夏侯靖的、凶悍而灼热的巨物,随着这陡然激烈的起伏节奏,开始了强而有力、近乎粗暴的律动性深度摩擦与撞击。
每一次马蹄蹬地、马身向前跃起的瞬间,凛夜的身体因惯性微微后仰,随即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固定,而体内那物似乎有自主意识般,随着这向上的力道,向更深处顶去;当马蹄落下、身体随之下沉时,重力与衝力结合,便将那硬热的楔子更深、更重地钉入他身体的柔软深处,撞击在那一点凸起上,带来一阵让眼前发白的锐利快感。
而马背扬起、准备下一次跃动的间隙,又会带来一种几乎要将那巨物抽离出去的、令人空虚心慌的错觉,却总在下一刻,被更沉重、更充实的填满所取代。
「哈啊……靖……太……太快了……慢、慢些……嗯啊……受不住的……」凛夜的声音被这持续不断的剧烈颠簸撞击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混合着难以压抑的甜腻呻吟。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收紧环住夏侯靖脖颈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彷佛溺水者抓住浮木。他的双腿早在之前的亲暱中便已虚软,此刻更是无处着力,只能无助地悬空晃动,偶尔随着马匹的跃动而碰撞在墨云温热的体侧,或是在颠簸中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使得臀缝与身后那人结实起伏的腰腹贴合摩擦得更紧密、更无间隙。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使得结合处的摩擦愈发剧烈,每一次撞击都更为结实深入。
「慢不得……」夏侯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凛夜的颈侧与耳后,声音沙哑性感,「墨云跑开了性子,朕也……快控制不住了……夜儿,你里面太舒服……把朕缠得太紧……」他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铸枷锁,又似最温柔的保护牢笼,牢牢锁着怀中这具颤抖不休、香软滑腻的身躯。他的控制力惊人,在这充满变数、激烈动盪的马背上,依旧将主导权与平衡感牢牢握在掌心。他不仅稳稳固定住两人,随着墨云小跑的节奏,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亦开始了精妙绝伦的配合与引导。
在马蹄落下的沉重瞬间,他臀肌骤然收紧,腰腹发力,顺着那股向下的衝力,将自己更深、更狠地送入那温热紧窒的深处,龟头重重叩击在柔软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马身扬起、略显失重的剎那,他则核心绷紧,微微后仰腰肢,让那紧密结合之处不至于因颠簸而产生过度撕扯或脱离,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心痒的、似离未离的极致嵌合,让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绞缠挽留。他的动作与马匹的奔驰节奏浑然一体,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捣黄龙,变换着角度与力度,将这天然的律动利用到极致,也将怀中之人逼至疯狂的边缘。
墨云似乎也跑得愈发酣畅淋漓,四蹄翻飞,踏碎一地银白月光,穿行于林间光影斑驳、蜿蜒向前的小径。速度带来的疾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两旁的树影化作流动的黑暗线条,飞速向后倒退,唯有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恆定地、温柔地洒下清冷辉光,如影随形地笼罩着这对在马背上激烈交合的爱侣。在这疾速的移动、剧烈的颠簸与呼啸的风声中,两具紧密相连、汗水交融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彷佛永无止境、直击灵魂深处的衝击与快感洗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靖……停、停一下……求求你……嗯啊——!又……又碰到了……那里……一直……一直撞到……」凛夜的哭腔愈发明显,泪水早已失控地滑落,与不断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他潮红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水痕。他被顶弄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凭藉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与甜腻的呻吟。前端那根可怜的性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铃口不断开合,泌出的清液在剧烈颠簸中涂抹在两人紧贴的腹部,甚至随着动作飞溅出些许。
后穴更是泥泞不堪,被那反覆强悍进出的巨物捣弄出愈发响亮的「噗啾、噗啾」水声,这淫靡的声响混合着清脆的马蹄声、呼啸的风声、以及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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