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寝衣柔滑的衣料,探入了衣襟之内,抚上那线条优美的腰侧,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摩挲。
「唔……靖哥哥……」凛夜被他这番歪理与更直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那羞死人的称谓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带着求饶与无尽的羞意。
这一声「靖哥哥」,彻底点燃了夏侯靖眸中压抑了一整日的慾望火焰。他不再满足于言语调情与浅尝辄止的亲吻。
「接得好。」他哑声讚道,随即猛地将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因羞赧而微张的淡色唇瓣。这个吻带着掠夺一切的气势,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尖,汲取他的气息,将所有未尽的诗句、所有白日的荣宠与深情、所有此刻涌动的爱慾,都倾注在这个深吻之中。
暖阁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细微的水声。那盆昙花幼苗静静地待在软榻上,见证着它的赠礼者所敬爱的皇叔,是如何在另一个层面上,被他的父皇以另一种「诗句」与「长久之劳」,细緻而缠绵地呵护与拥有。
暖阁内的亲吻,从最初的狂热掠夺,逐渐演变为更为绵长细緻的探索与品嚐。
夏侯靖的唇舌如同最耐心的品鑑师,细细描摹着凛夜口中每一寸柔软,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津液。直到凛夜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夏侯靖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轻啄着那已然红肿水润的唇瓣。
两人的呼吸皆已紊乱。凛夜整个人都软在了夏侯靖怀中,只能依靠对方铁臂的支撑才勉强站稳。他清俊秀致的脸庞此刻布满动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甚至锁骨以下被寝衣遮掩的肌肤,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蒙一片,长睫湿润地黏在一起,眼尾染着极艳的霞色,比起白日端坐受礼时的清冷谪仙模样,此刻更像是一朵被骤雨彻底打湿、娇艳欲滴的海棠,任人采撷。
夏侯靖垂眸欣赏着怀中人这副全然为他绽放的模样,凤眸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将额头抵上凛夜的,鼻尖相触,哑声低笑:「皇后这般模样,可比白日接诗稿时,更让朕心动千万倍。」
凛夜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却又被夏侯靖捏着下巴轻轻转回。「躲什么?方才联句不是没联完?」他故意旧事重提,指尖摩挲着凛夜发烫的下颌线,「『思君难寐,解罗裳』……接下来,皇后觉得该是什么?『抚玉肌,探幽芳』?还是……」
「你……别说了!」凛夜被他愈发露骨的「诗句」臊得浑身发烫,那羞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蒸熟。他紧闭着眼,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
「好,不说。」夏侯靖从善如流,却并非放弃,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引来凛夜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夏侯靖抱着他,步履稳健地走出暖阁书房,穿过静谧的迴廊,径直走向寝宫内室。内室早已被宫人细心布置过,龙凤喜烛高燃,灯火温润,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极淡的、安神助兴的甜香——那是凛夜平日亲自调配的香方,用料讲究,气味清雅,唯有在此等私密时刻才会点上。
夏侯靖将人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宽大龙榻上,自己则顺势压了下来,将他困在双臂之间。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之人。烛光在凛夜脸上跳跃,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在情慾与羞涩的渲染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苍白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脸上细小的、淡金色的绒毛在光晕中几乎可见,眉目如画,此刻却媚色横生。
「白日那幅《昙夜幽赏图》,皇后可喜欢?」夏侯靖忽然问道,指尖轻轻描绘着凛夜的眉骨。
凛夜睁开眼,眸中水汽未散,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诚实地轻轻点头:「喜欢。」那画的用心与深情,他如何能不感动。
「那幅是给外人看的。」夏侯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神秘而温柔的笑意,「朕还有一幅,从未示人,只想给皇后一人看。」他说着,竟真的鬆开了对凛夜的钳制,翻身下榻,走到内室一侧的多宝阁前,从一个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长匣。
他拿着木匣回到榻边,重新坐下,将木匣打开。里面并非卷轴,而是一幅装裱精緻的绢本小像。
夏侯靖将小像取出,递到凛夜眼前。
凛夜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接过小像,目光落在画上,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画中之人,正是他自己。但并非白日那幅画中庄重遥远的背影,而是一个极其私密、甚至可称慵懒的瞬间——他身着素白寝衣,侧卧于窗边软榻,墨髮如瀑散落枕畔,一手支颐,双目微阖,似是假寐,又似在沉思。
窗外有朦胧月光洒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清辉。他的神态是全然的放鬆,眉宇间惯有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宁静与柔和,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彷佛梦见了什么愉悦之事。
这不是那个朝堂上威仪端方的亲王,不是群臣眼中清冷出尘的皇后,甚至不是平日与夏侯靖相处时虽有温情却依旧保留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