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偏殿?圣女寝殿「无垢白玉祈祷台」】
【当前时间节点:第 3 日?深夜子时(23:30 ? 01:30)】
【目标检测:费德里克(纯血血族亲王/古老永夜之主)】
子夜时分,圣城被浓稠得化不开的阴云彻底笼罩。
白蔷薇寝殿内,尤利安以极寒水银强行压下的药力已然到了衰退期。芙洛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上的薄纱睡裙早已被冷汗与情热再次浸透,体内沉寂的【焚血引】如死灰復燃的野火,再度将她雪白的肌肤烧得通红滚烫。
「哈啊……好热……」少女小口喘息着,指节因难耐而抓皱了深蓝色的天鹅绒床单。
「哗啦——!!」
狂暴的夜风骤然撞碎了寝殿高耸的哥德式彩绘花窗!无数片绘着神明降临的彩色琉璃夹杂着漫天黑羽席捲而入!
浓烈至极的黑雾在殿内盘旋嘶鸣,数百隻猩红双眼的黑蝠瞬间聚拢消散。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自血雾中无声显现——
费德里克单手拄着黑金手杖,暗红色的长披风迎风猎猎作响。单片金丝眼镜后,男人的红眸森寒妖冶,刚一踏入室内,鼻尖便猛然嗅到了一股令他几近发狂的混合气息:
焚血引甜腻到极致的神圣纯血……以及,法师塔那隻阴暗绿眼狐狸留下的星盘水银冷香!
那一瞬间,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胸膛深处刚刚復苏的心臟,猛然传来一阵剧烈无比的刺痛与暴戾。
嫉妒。这颗三百年不曾跳动过的死心,自从在古堡被这隻小夜莺烫熟之后,竟然像凡人毛头小子一样,泛起了酸涩、暴怒与疯狂的独占欲。
「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的小夜莺。」
费德里克的嗓音低沉得宛如来自万丈深渊,带着上位君王被触犯领地的暴怒与病态的兴奋。
男人瞬移般欺至床前,黑金手杖随手一挥,一股恐怖的血煞魔力直接将芙洛身上的薄纱撕裂成碎片!
「呀……!费德里克……唔!」
芙洛甚至来不及遮掩春光,纤细柔软的腰肢便被男人大理石般冰凉的大手发狠掐住,整个人被他悬空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窗边那一座教廷历代圣女用来跪伏忏悔的——【无垢白玉祈祷台】!
「砰!」
男人的大掌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芙洛整个人重重按在冰凉刺骨的神圣白玉石板上!
头顶上方,是教廷至高无上的神圣十字架壁画;而下方,少女长髮凌乱,浑身肌肤泛着熟透的粉红,修长雪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搭在祈祷台两侧,泥泞不堪的花径泛着晶莹的水渍。站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衣冠楚楚、神情优雅,可那双猩红的血眸中却燃烧着足以将她生吞活剥的毁灭欲。
「睁开眼睛,看着妳头顶的神明。」
费德里克修长的大手一把扯掉胸前繁复的蕾丝领巾,随手甩在地上,露出大片苍白精緻的胸膛。男人的呼吸沉重滚烫,单片金丝眼镜下的红瞳泛起骇人的血丝。他发狠捏住芙洛精緻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这座象征圣洁的神坛:
「身上全是法师塔那隻狐狸留下的水银味……怎么,他那些冷冰冰的炼金把戏,能比得上本王为妳復苏的心跳?」
男人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饥渴,以及混杂着高傲与自卑的偏执——
他痛恨自己是个冰冷死寂的非人怪物,更害怕这个纯白炙热的圣女随时会转投向其他拥有温热体温的雄性!
「哈啊……殿下……我是被长老院下了焚血引……唔!」芙洛想要辩解,可男人根本不听。
「长老院的毒,只有本王活了几百年的极寒血毒能压。」
费德里克随手将黑金手杖扔在脚边,脱下了手上戴着的白丝绸手套,露出苍白如冷玉、指节修长完美的双手。
男人眼中的冷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了数百年、阅尽人间所有风月与皮相的顶级老怪物才有的慢条斯理与绝对掌控。
「小夜莺,论起取悦女人……那些只会挥刀施法的毛头小子,连替本王提鞋都不配。」
费德里克俯下身,微凉薄软的唇瓣没有立刻去吻她的唇,反而恶劣地含住了她敏感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哈啊……!」芙洛仰起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费德里克的技巧好得令人战栗。他的舌尖灵巧如蛇信,捲着她软肉上每一根细小神经轻轻吮咬,牙尖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耳廓后方最敏感的死穴;与此同时,他修长微凉的指尖顺着她修长优雅的锁骨一路发狠地吮咬、爱抚!
男人的舌尖粗暴又细腻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将残留的水银冷香寸寸洗刷覆盖,薄唇过处,留下一枚枚泛着血丝的暗红吻痕!
他的吻一路向下。修长微凉的大手覆上少女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以一种极度老练且充满压迫感的节奏揉弄圈按,将她体内沉寂的药力以十倍的烈度重新挑起!指茧精准碾过顶端那一抹挺立的嫣红,逼得芙洛尖叫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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