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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哥?你有查到什么吗?我?我真的是自己走丢的吗?」严谦一回到屋内,谢言便急匆匆地赶上前询问。
「妳先别急,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从育幼院那里查不到什么,我还需要时间好好确认。」严谦沉着脸说道。
谢言显然对这个回答极为不满,她抓着他的手臂追问道「我们不能直接跟李欧文联络吗?我想知道我的家人?」
「言言?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妳也知道吧?再过一个多月小饭糰要出生了,这种时候妳贸然相信一个陌生人说是妳的家人,万一被诱骗到其他地方,或者对方有其他企图,妳打算怎么做?」严谦难得语气严厉,一段话噎得谢言双颊涨红。
「我?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家人?」谢言对严谦突然转变的态度不知所措。
「妳的家人有我有小饭糰还不够吗?」严谦反抓住她的手腕,不由自主地有点咄咄逼人。「而且都相隔二十年了才来相认,不觉得很可疑很没诚意吗?他们真的有在找妳吗?」
听到这里,谢言不禁眼眶泛泪,她嘴唇紧抿说不出话。
他说得太露骨了,她有记忆起的童年,都在等待着虚无渺茫的『家人』来与她相认,却又一次次、一年年失望?或许她的家人并不急迫地要与她相认?他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
严谦看到她的表情骤变,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下头来,语气也温和许多「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着急,我会派人详细调查李欧文的背景,好吗?」语毕,他抬手想轻抚谢言的脸庞,却被她躲开了。
她露出泫然欲泣却又倔强的表情试图挣脱严谦的手,却没有成功,两人默默地在原地僵持不下。
「宝贝,别这样,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妳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严谦低声下气地表示,毕竟招谁惹谁都不该招惹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
「你?你放开、我?」谢言被他伤了自尊,现在听他第一时间道歉反而更觉得拉不下脸,一滴眼泪夺眶而出,她羞愤地撇过头去。
「怎么可能放开妳?」严谦见她流泪,内心一阵疼惜,赶紧把人环进怀里。「别哭了宝宝,都是我的错,我答应妳,等妳顺利生完孩子,我会全力帮妳找妳的家人好不好?」
谢言知道力气比不赢他,只好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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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权计划实行的那天,严谦特别嘱咐张嘉嘉,除了他跟黄盛两人的命令以外,不许任何人接近或联络谢言,他估计离开处理事情会花3至5天。
谢言怀孕的週数大了,每週都要给医生产检,与其和之前一样将医生专车载来别墅替她检查,不如变装到医院去更妥当,设备也更周全。
谢言的身体状况除了黄盛跟宋俊以外,严谦也不放心交由其他人看顾,偏偏本次实行计划,这两人是最不可或缺的助手。林清青出国学术研究,黎宇平对谢言的心意不单纯,曾瑶又他妈是个疯子。
前两天谢言还与他在闹彆扭,儘管心里多少有点不安,严谦还是只好交给张嘉嘉全权负责。
计划实行的方式很简单,严谦早利用前半年的负面新闻,集团股价动盪时,伙同黄盛将集团的股票低点购入,现在他和黄盛持有的股权已超过严父,并且有权召集股东大会实行经营权动议。
再利用股东大会时机将严父长期挪用部分公款移存海外私人帐户的证据公诸于世,那么他就必须停职接受检方调查,那时会有更多他买通暴力团伙威逼利诱对手企业、贿赂政府官员等更不利的证据等着他。
这件事情没有黄盛是成不了气候的,身为严父最资深的养子及左右手的他,自以前就将严父总总不法行举看在眼裏,虽然负责实行与掩盖的分别是徐秘书及周律师,但证据的话黄盛要多少有多少。
『所谓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就是在讲他吧。』严谦不禁在心里感慨。
严父下台后对严谦的影响恐怕是集团干事集体的不信任,毕竟前半年他个人私生活的不雅新闻早就闹得沸沸扬扬,谁会认为他与严父是出淤泥而不染?他敢这样做,也是做好了集团易主的心理准备。届时,严氏集团恐怕不再是严氏的了。
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集团的拥有者是谁都不重要,现在各子公司都在蓬勃发展,就算老闆换人,员工生计也不会因此受到太大影响,况且集团内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而严谦,他只要手里还握着电子产业的专利,那他就算想自毁前途上街当流浪汉,都会被全世界的科技公司阻挠并招揽。
他只要稳稳当当地把谢言跟孩子保护好,未来将是幸福且美好,正如同过去在别墅里渡过如梦似幻的这一个半月一般。
一切都执行的很顺利,除了脑满肠肥的周律师在被检方通缉时还试图逃亡海外结果在海关被拦下的小插曲之外,一切都同计划一样,甚至太顺利了,让严谦总感觉还有哪里没计算到似的心里不踏实。
事件触发的第四天早上,那股不安灵验了,在严谦还在地检署协助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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