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餐厅破例接待了满额的五位客人，全部是顾玄安排的。
沈夜被放在大厅中央的长桌上，四肢用黑色丝绸固定，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五位客人围在四周，每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的装饰：一大罐新鲜奶油、融化的黑巧克力、切好的热带水果、金箔碎片、以及一瓶顶级蜂蜜。
“今天可以一起用。”顾玄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但最后必须射在里面。我要检查数量和味道。”
五人开始轮流。第一个用舌头，把奶油一勺勺填进穴口，再用舌尖把多余的卷走；第二个用手指，把巧克力涂满穴毛，再一点点推进去；第三个直接进入，把水果捣得稀烂，甜汁混着淫水往外喷；第四个用金箔贴满穴口边缘，再用肉棒把金箔捣碎；第五个浇上蜂蜜，整根没入，把蜂蜜和精液一起灌进最深处。
沈夜的穴被反复填满、清空、再填满。奶油和巧克力混在一起，水果被捣得稀烂，金箔碎得到处都是，蜂蜜黏得拉丝。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混合着五种不同的精液味道。
顾玄始终看着，偶尔开口指导：“左边那位，再深一点。”“用牙齿轻轻咬穴毛，让他叫出来。”“把精液留在最里面，不要浪费。”
当第五个人射完退出，沈夜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各种装饰往外流，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顾玄走过去，用手指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去，然后自己进入。
他的抽插极慢，像在把所有人的精液都搅拌均匀。沈夜已经射了太多次，前面只能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后穴却还在贪婪地吮吸，把顾玄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全部含住。”顾玄在他耳边说，“今晚属于我。塞子推进去之后，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他射在最深处时，沈夜的穴剧烈痉挛，把所有液体都锁在里面。顾玄退出后，用特制的玻璃塞子把穴口堵住。塞子被推进去的瞬间，沈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五个人的精液被锁在体内，混合着奶油、巧克力、水果和金箔的残渣，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浓郁味道。他轻轻收缩穴口，感觉那些液体在体内缓慢搅动，像一锅还在发酵的甜点。
顾玄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
“鼓起来了。”他低声说，“明天早上打开的时候，我要你把所有东西都排出来，给我看。一滴都不许少。”
沈夜的脸更红了，却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塞子进得更深。
“……好。我会含好的。含一整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沈夜闭着眼，感觉体内的液体在缓慢渗进肉壁。他知道，这一晚之后，他的味道会变得更加复杂，五个人的精液，加上顾玄的独占，会成为他身体里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而顾玄，会是唯一能完整品尝这道复杂甜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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