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沈可言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反覆揉捏过,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胀与虚软。
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酸疼。她试着挪动一下腿,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抗议。
腰酸、腿软,完全不想动。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器材室那灰扑扑的一片,而是一整个夸张到离谱的豪华贵气房间。
这很显然是某个大少爷的私宅。
那头体力好得像个怪物的禽兽,在她昏睡过去后,居然直接把她打包带回家了!
她缓慢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盛钧蔚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他身上套着一件宽鬆的浴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几道刺眼的红痕,全都是她昨天失控时抓出来的杰作。这男人就像是一头刚吃饱喝足的顶级掠食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餍足又慵懒的性感。
「早安啊~」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声带震动的低沉音频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耳廓一路酥麻到脊椎。手指极其自然地捲起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髮,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却像盯着掌心里无处可逃的猎物。
沈可言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昨晚在器材室里那些荒唐、激烈、毫无下限的画面瞬间挤进脑海。
两人肆意交缠、拥抱、结合,还有自己哭着求饶却被顶得更深的破碎声音…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猛地拉起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臟狂跳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昨晚就是个气氛使然的意外,我们就把这当成一场梦,走出这扇门,我们还是好上司跟好助理…」
她的话还没说完,盛钧蔚原本温柔缱绻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周围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张大床。
「意外?」
「我不觉得是意外啊,我就是故意勾引妳的!」
盛钧蔚笑了一声,连人带被子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男人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瑟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无赖到极点的弧度。
「沈可言,我可是把妳带回我家了。四舍五入,我们这等于是见过家长了。」他低下头,鼻尖贴上她的,呼吸间全是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其妙的委屈和理直气壮,「而且,妳都已经把我里面外面都吃得干干净净了,妳必须对我负责!」
沈可言瞪大了眼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哈?谁吃谁啊!你少在那边颠倒黑白!」
大哥!昨天到底是谁按着谁不放?
是谁把她折腾到昏过去几次又弄醒的?
这傢伙怎么能一本正经的睁着眼说瞎话!
盛钧蔚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刮过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眼神幽暗得彷佛能把人吸进去。
「既然吃了我,妳就必须对我负责。从现在起,我就是妳的人,妳的男朋友。身为男朋友,为女朋友服务很合理的吧?」
沈可言的身体跟大脑还在缓慢连线中,就被他这套强盗逻辑震惊得连反驳的词都找不出来!
「你……」
看着男人那隻已经不安分地探进被子里、顺着她大腿曲线往上游移的大手,那过分的温度烫得她终于慌了。
「等等!你疯了吗!昨天在器材室我们已经…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她眼疾手快的按住被子下作乱的手。
盛钧蔚也不恼,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拖回身下。他眼底的慾火再次燃起,语气又坏又黏糊,轻触她的嘴唇。
「言言,昨天是昨天。现在,是新的一天了。」
话音刚落,盛钧蔚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牢牢罩住。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和的铺垫。
他太害怕她会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划清界线,那种彷佛随时会抽身离去的洒脱,几乎要逼疯他。只有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感受她因为自己而紧绷、听着她崩溃的泣音,他那颗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臟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浴袍,结实的胸膛强势压下。男人的体温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烫得沈可言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长腿挤进她膝盖之间,逼得她只能双腿敞开。大掌扣住她的胯骨,将人猛地往自己身前一带。
那根一夜无眠此刻却依然壮硕的大肉棒,再次强势地抵上了她湿软的小穴。
没有耐心做什么前戏,凭着昨晚残留的湿滑,腰腹肌肉猛地收紧,悍然往前一送。
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紧緻的穴口,硬生生挤进那层层迭迭的娇嫩媚肉里。狭窄的甬道被迫撑开到了极限,一点一点蛮横地吞没了那骇人的长度,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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