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两份,银钱先扣,等扣完了我再补。”
“赵毅不是忙吗?他能抽得出空在衙门吃晌饭?要是抽不出空,这饭会不会浪费了?”
周晟抿唇沉默。
她今日提赵毅的次数似乎格外频繁。
又想起那日在班房听到的话,她似乎还特意提起了赵毅。
可,她便是在意赵毅,与他有何干?
但他就是见不得赵毅这厮再往她那里凑!
“他不吃,会有人吃。”
沈清音顿时用看大款的眼神看向他:“周官爷出银子请别人。”
周晟觉得他应是,或在她眼里会成为冤大头,便摇头说:“你做的饭菜可口,又实惠划算,衙门自是有人抢着要。”
“那行,我多做一份,若是无人吃,便支会我……豁!”
“当心!”周晟心下一揪。
忽然一个矫健的小身影从一旁的跳跃到了墙头,把沈清音吓了一跳,好在她死死扒拉着墙头没敢松手,才没摔下去。
定睛一看,这不是她家的猫么!
她与周晟说:“周官爷,我没事。”
转头斥责母猫:“旺财,你吓到我了!”
周晟顿松一口气,听到母猫的名字,疑惑:“旺财不是狗名?”
这话沈清音就不爱听了:“只要能兴旺财运,谁都能叫这个名字。”
“要是我能发大财,我也能把名字改成旺财。”
周晟:……
“对了,周官爷,改名字难不难?”她忽然问到。
周晟微一拧眉:“你真想改成旺财?”
沈清音:……
忽然就聊不下去了。
“不是,我想改别的名。”
周晟闻言,心下也暗自松了松。
“户籍过所送去衙门,登记改名即可,若有人收费,你便让人来唤我。”
衙门差役若想收取钱财,大把名头。改名本不用花银钱,但他们要收,老百姓也隻得给。
“好,我晓得了。”
“我无事了,便去歇着了。今晚打扰到周官爷了,抱歉。”
“无事。”
他看着她从墙头下来,没有任何意外,也放下心来。
抬头望了一眼明月。
乌云散去了一些,也明亮了许多,月色清辉也洒落在在他的身上。
有一瞬间,他嘴角是上扬的,但不过片刻又压了下来。
……
沈清音早间出摊,遇上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陈大郎。
少年的情是浮于表面的,就好像这陈大郎莫名其妙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先前满眼执拗的陈大郎,在受过殴打,在青石小巷颜面尽失的屈辱后,再看她的眼神,有憎怒与屈辱,还有一丝不甘。
要不是她打不过,她也非得给他一巴掌。
打了他巴掌,他再来憎怒、屈辱才合适。
又不是她打的他,更不是她让他在青石巷没了面子,他有本事这样瞧周晟呀。
没本事,就隻敢来这瞪她,糟心玩意儿。
沈清音可不会忍,她直接给瞪了回去:“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陈大郎一愣,俨然现在才清醒。
沈英娘对他,好似就没有和颜悦色过。
他的一腔情意,全然喂了狗。
最后的一丝不甘,也没了。
他紧抿着嘴角,脚步加快,离开这让他难堪的处境。
沈清音瞧着人走远后,嘴角咧开笑意。
虽然今日一早就看到这糟心玩意,不过也还是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没有烂桃花了,天都晴了,真好。
一更
陆锦佑在南山书院待了差不多一个月,终于要结束研学回家了。
书院用牛车将研学的学子们,逐一送归置本县私塾。
沈清音正要收摊,便看到陆锦佑挎着个大包袱,兴匆匆疾步而来。
待人走近了,沈清音上下打量了他好半晌,惊诧道:“呀,才半个月不见,你怎么好像长高了?身板子好似也厚实了?”
陆锦佑嘴角上扬:“在书院除了学习,夫子们也让我们习骑射,君子六艺,也要有强健的体魄。”
沈清音笑道:“夸你两句,你倒是得意上了。”
“学了几日骑射,那敢骑大黑马吗?”
陆锦佑摇头:“那马比我们学院所有马都要高大,而且它是战马,性子还是烈的。”
沈清音道:“但我瞧着它性子还挺温顺,也挺通人性的。”
她与它打招呼,还会回应呢。
陆锦佑:“平时是瞧着温顺,懒洋洋的,但可不是谁都能上它的马背的。”
沈清音:“听你这么一说,这挺像个人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话题偏了,忙正回来:“莫提马了,既然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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