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酱油与狭窄楼梯的触电
上午十点十五分。
沈玉芝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空酱油瓶,眉头微微皱起。
她明明记得上週才买的,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她嘆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的对楼。
那栋老旧公寓和她这栋只隔着一条窄巷,窗户对着窗户,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窗台上摆了什么盆栽。
她没注意到,五楼那扇窗户后面,有支望远镜从昨天就没有收起来过。
他看着她早上起来浇花,
看着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薄纱睡裙——
看着她弯腰时臀部勾勒出来的曲线。
---
沈玉芝放下酱油瓶,决定去楼下借。
她换了一件相对保守的连身洋装——
米白色的,领口收得很高,长及膝盖。
但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在这个闷热的夏日早晨,在这个她以为只会下楼几分钟的短暂行程里,她选择了彻底的凉快。
她拿起一个空玻璃瓶,赤足走下楼梯。
二楼的门上贴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陈烈」两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我,沈玉芝,房东太太,」她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自然。「我想借点酱油,可以吗?」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陈烈站在门口,显然是刚起床,头髮乱糟糟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半身还带着床上的温度。
他的腹肌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人鱼线没入裤子的边缘。
「酱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掠过她保守的洋装,停留在她赤足的脚趾上。
「当然可以,请进。」
他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沈玉芝走进房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水平线以上。
但他的房间太小了,一张单人床就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单凌乱,枕头还凹陷着,显然是刚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床上。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她被压在那张床上,而这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俯身下来,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肌肤,他的嘴唇……
「沈太太?」
陈烈的声音让她猛然回神。她的脸烧得通红,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
「我、我看一下你的书架……」她结结巴巴地说,转向房间角落的那个简易书架,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弯下腰。
那个动作让她的洋装下襬向上滑动,露出了膝盖上方的大片肌肤。
而从陈烈的角度——
站在她身后的角度——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白皙的、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
只有那道因为弯腰而更加深邃的臀沟,还有——
因为洋装下襬滑动而隐约露出的、几根稀疏的阴毛,
贴着大腿内侧,湿润的,泛着水光,随时可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
陈烈的呼吸停滞了。
她没有穿内裤。而且,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那个入口的边缘,能看见那几根捲曲的毛髮,能看见——
「该死……」
陈烈的血液瞬间沸腾,全部涌向下腹。
他的下体在运动短裤里猛然翘起,
像是一条苏醒的蛇,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破布而出。
那个尺寸、那个硬度、那个因为被紧勒而更加明显的龟头轮廓——
陈烈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动作。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的,应该找个藉口去厨房拿酱油的,应该——
但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弯腰的姿态上移开。
他挣扎着。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交战——
「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推倒压在床上,撕掉那条裙子,从后面进入。
楼里没人……」
「疯了吗?她会尖叫,会报警,会毁了一切……」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紧紧掐着自己的根部,用疼痛来压抑那个即将爆发的衝动。
他幻想着那是他的手,正在抚摸那个翘起的臀部,正在扯开那条浅色的细带,正在——
「你有……村上春树的书吗?」沈玉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什么?」陈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村上春树,」她重复,仍然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
「我记得二楼的房客以前提过……」
「在、在最下层……」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