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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啊柳红,妳想拿这片子去整房东太太,当我看不出来吗?」
赵德柱斜眼看着她,老脸上堆满了贪婪的奸笑,
「这片子可是我冒着风险拍来的,想要?行啊,那得看妳能给哥哥我什么好处了。」
柳红看着这个癞蛤蟆竟然敢跟自己谈条件,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冷芒。
但为了彻底搞垮沈玉芝,她决定豁出去了。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红唇吐出极具诱惑的字眼:
「好处?赵大哥,老娘这身子……您看够不够资格,让你替我卖命?」
话音未落,柳红已经主动伸出手,当着赵德柱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黑色皮裙的拉炼。
嘶啦一声。
皮裙滑落,
露出里面黑色性感的高级蕾丝内衣与紧实修长的双腿。
那对丰满的软胸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颤动着,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形成夸张的腰臀比。
赵德柱当场看傻了眼。
他狠狠嚥了一大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送上门的极品肉体,多年来干涸的慾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操!够了!太够了!」
赵德柱彻底罩不住了,理智瞬间溃堤。
他怪叫一声,像饿狼扑食一样,一把将柳红拦腰抱起,重重推倒在身后那张又脏又软的旧床垫上。
「砰!」
柳红后脑勺撞在枕头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双腿大开,双手撑在身后,摆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眼神挑衅地看着扑上来的赵德柱:
「急什么……老狗……老娘既然答应了,就会让你吃个够……但在此之前……」
她伸手勾住赵德柱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变得阴狠而沙哑:
「我们得好好计划……怎么让那位端庄的房东太太……彻底堕落……」
赵德柱精虫冲脑,根本听不到柳红的话,怪叫一声,扯开了裤头,露出一根干瘪却因充血而胀得发青的肉棒,对准柳红那早已湿润的私处,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柳红倒吸了一口凉气。
平心而论,赵德柱这具常年酗酒、缺乏锻炼的老男人躯体,和陈烈那种精壮如狼的军人、甚至是林书逸那种紧实的处男完全没得比。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廉价烟草与油腻汗水的混合气味,顶撞的动作也毫无章法,粗鲁而急躁。
那种肉体上的嫌弃与生理性的作呕,像一根刺般扎在柳红心头。
但她没有推开他。
相反地,她那双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顺势死死扣住了赵德柱油腻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他鬆垮的皮肉里。
「哈啊……用力……赵大哥,你行不行啊?就这点力气吗?」
柳红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故意用沙哑而挑衅的嗓音刺激着他。她将双腿大开,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赵德柱那狂乱而粗俗的抽插。
啪、啪、啪!
在赵德柱埋头在她身上疯狂衝刺、享受着多年来难得的温柔乡时,柳红的双眼却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定格在旁边办公桌上——
那台笔电的萤幕还亮着。
画面正停格在沈玉芝被陈烈在天台雨棚下疯狂凌辱、双眼迷离却美得不可方物的瞬间。
那一幕,像一把火烧灼着柳红的理智。嫉妒、不甘、怨恨,像无数隻爬虫在她的血液里撕咬。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永远高高在上?凭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嗯……啊……用力顶我……」柳红一边配合着赵德柱的粗暴抽插,一边将自己的呻吟声扭曲成最恶毒的催化剂。
她故意把腰扭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死死缠住赵德柱的腰,把这个老色鬼榨得精髓都要流干。
在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中,柳红开始重新谈起了那个恶毒的阴谋。
「这些片子……不能只是散布……」
柳红喘着气,在赵德柱耳边低语,
「我要你……拿着这些影片……去要胁沈玉芝……」
「要胁?」
赵德柱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怎么要胁?」
「告诉她……」柳红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毒,「如果不从……就把这些影片……发给她老公……发给所有房客……让她身败名裂……」
她主动翻身上来,将赵德柱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骑乘,同时继续说着计划:
「然后……你要她……跟你发生关係……就在她的房间……或者天台……」
「她……她会答应吗?」赵德柱已经气喘吁吁。
「她必须答应……」柳红冷笑,「为了保住她那份端庄的假面具……她什么都会做……」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赵德柱的耳朵,说出最恶毒的部分:
「但这还不够……你要在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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