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清晨,晨光破开了漫天的阴霾,透过大宅落地窗投射在黑大理石地板上,泛着冷冽的光泽。
「总裁,今天上午九点白氏地产的股权重组会议,十点全台媒体的联合采访,还有白董邀约的午宴……」
特助言哲站在客厅里,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战战兢兢地握着行程表。
而在他身前,身高一米九的陆时宴此时正大剌喇地坐在全屋最贵的进口皮沙发上。
他身上仅仅鬆垮地套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袍,大片结实、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胸膛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双 深琥珀色的眼睛 此时正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不远处正拿着抹布擦拭古董花瓶的沈蔓,眼底盛满了阴鸷与藏不住的酸意。
「通通取消。」
陆时宴薄唇微启,吐出来的四个字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啊?可是白董那边……」言哲大惊失色,这可是几百亿的联姻商战大局啊!
「我说取消,你听不懂吗?」陆时宴眼神骤然一沉,宛如一头被打扰了圈地的西伯利亚孤狼。
言哲吓得当场倒吸一口冷气,连一个字也不敢多问,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别墅。
偌大的黑色系别墅里,一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陆时宴自尊心作祟地扬了扬下颚,像个找到了藉口捉弄同桌的幼稚小学生,双腿交迭,对着沈蔓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既然妳今天开始是我的专属贴身保姆,那现在,去厨房帮我做早餐。还有,把这栋房子所有的地通通擦一遍,这就是妳今天的工作!」
沈蔓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那一双美丽的内双丹凤眼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反抗,安安静静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阵阵海鲜粥的淡淡咸香,缓慢而温馨地在整栋冰冷的别墅里散开。
陆时宴坐在沙发上,闻着这熟悉的本土味道,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胃袋,在这一秒没出息地疯狂蠕动着,内心溢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等服侍我吃完。去,把浴室里换洗的衣服通通拿去洗了!」
陆时宴一边一滴不剩地把海鲜粥喝光,一边又故意冷着脸找碴,像个缺爱的孩子一样折腾她:
「还有,妳身上那套穷酸的衣服又难看又嗯咳! 太紧身了! 是要勾引谁 ? 言哲刚才在门口丢了几箱衣服,妳立刻去给我换上,少用这种穷酸样来噁心我的眼睛!」
沈蔓转过头,看着客厅中央那几十个印着高奢标籤的顶级礼盒,心口没来由地狠狠一抽。
他就是这样。嘴上说着最嫌弃、最伤人的话,做出来的举动却透露了他的心软。
陆时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真的好幼稚。 沈蔓在心里无声地嘆息,唇角却在转身的一秒,抿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甜弧度。
半个小时悄然过去,陆时宴坐在客厅那张冰冷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原本期待能像偶像剧里的总裁那样,看着她换上新衣后羞涩转圈的模样。
然而等待的时间越长,他越觉得烦躁,深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几乎要沉沉睡去。
他光着大脚,从沙发上站起身,踩在清水混凝土地板上,走向更衣室的方向,修长手指用力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带着不耐:「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吗?妳别忘了妳现在是我的保姆,不是大小姐!还不快出来去做事!」
门内传来细微的响动,随后更衣室的门被小心翼翼打开一条小缝。
沈蔓那张精緻的鹅蛋脸露了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红晕,一双内双丹凤眼从缝隙中望向他,声音细软却带着尴尬:「这些衣服……我没办法穿……」
陆时宴眉头紧皱,不耐烦地一把将门推开。
当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套女仆装紧紧贴合着她纤细却曼妙的身躯,紧身低胸的白色小可爱将她饱满的胸部衬托得弧度诱人,极短的超短裙勉强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外面仅围着一条象征性的细肩带围裙。
这身装束比她先前那套紧身制服更加惹眼,古典东方气质与这份暴露的反差,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撩人。
他喉结滚动,视线几乎无法移开,差点控制不住鼻血上涌,心跳如鼓。
他猛地转身走出门外,迅速关上门,隔着门板大声道:「沈蔓!妳故意的是不是?!我告诉妳……妳五年前抛弃我的恨,我还没原谅妳!穿这样是要勾引谁?!」
门内,沈蔓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却仍维持着那份端正的仪态:「陆总裁,你才故意吧!你这里全部都是这样的衣服,我……我原本想换回我自己的衣服……但是我的脏衣服已经湿了,所以我才耽搁这么久……」
「妳!真是笨死了!」陆时宴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热意,再次推开门,大步走进更衣室。
这间高级的开放式更衣室宽敞而冷调,与整栋黑色系别墅的禁慾风格完美呼应。高挑的清水混凝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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