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顶,大雨疯狂地砸在别墅高耸的落地窗上,水汽与竹林的黑影在窗外剧烈翻滚。
整栋别墅采取了极致、冰冷的黑灰色调,在雷光的偶尔照耀下,如同一座用百亿资本堆砌而成的精緻黑色铁笼。
沈蔓好不容易才将刚动完手术、虚弱无比的小雨在儿童房里温柔地哄睡。她有些脱力地走出房间,刚带上门,转身就撞进了一片浓烈刺鼻的威士忌酒气与熟悉的白茶冷冽香气中。
陆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那庞大身躯有些不稳地矗立在主卧室的门口,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大衣随意地挂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扯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高耸的眉骨下,那一双 深琥珀色的眼睛 在昏暗的走廊里燃烧着野兽般疯狂、阴鸷且嫉妒的暗芒,死死地、盯着眼前换上了素色黑长裙的沈蔓。
陆时宴一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得厉害,带着酒后的粗重喘息:
「既然妳已经在合约上签了字,那从现在开始,就请妳现在好好履行妳应尽的义务。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白拿的筹码。」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长臂一揽,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野蛮而强势地一把将娇小的沈蔓狠狠推进了主卧室,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奢华、冰冷的黑皮大床上!
「唔……陆时宴,你放开我!」
沈蔓整个人陷在漆黑的真丝被褥间,那一双美丽的 内双丹凤眼 里盛满了惊恐与抗拒 。
大雨在窗外肆虐得愈发疯狂,陆时宴单膝跪上床榻,大掌带着铺天盖地的体型差压迫感,粗暴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黑色高定领带。
他眼眶猩红得要滴出鲜血来,酒精与这阵子来快要将他逼到走火入魔的疯狂占有慾,在这一秒彻底将他的理智生生烧成了焦炭。
「放开?沈蔓,妳别忘了……妳现在是我的老婆!」
陆时宴逼近她惨白的冷白皮鹅蛋脸,呼吸滚烫、急促,一隻大手带着颤抖的疯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去撕扯她身上那件黑色长裙的衣领:「妳今天既然进了这座别墅,还装甚么清高? 」
「撕拉——」
布料破裂的刺耳脆响在雷鸣中炸开。
沈蔓一边拼死扭动着身躯反抗,一边将头痛苦地别过去。
她的心臟像是被利刃生生剜碎——只要一想到财经新闻上天天重播着他与白安妮高调刺眼的世纪婚期,一想到再过不久这个男人就要在全北城名流面前成为别人的老公,她骨子里的世家傲骨与惨烈的不甘心,就让她疯了似地抗拒!
她爱他,她这辈子只要他一个男人。可她死也不愿意跟白安妮那个害死她父母的仇人之女,共同分享同一个陆时宴!
沈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拚命地偏过头,避开他带着酒气的疯狂索吻与亲触。
看着她对自己避如蛇蝎、宁可缩成一团也不愿让他碰一下的抗拒模样,陆时宴内心这五年来积压的自卑、怨恨与被抛弃的痛苦,在一瞬间全面失控、彻底黑化崩溃!
「妳躲什么?!妳身上有哪一寸肌肤我没碰过?!」
陆时宴一声宛如孤狼泣血般的暴虐厉吼,震得整间主卧室的空气都在剧烈颤抖。他一双大手死死将她两隻受伤的手腕强势扣在头顶, 的魁梧肉体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眼眶碎裂,对着她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就这么差?差到让妳多跟我待一秒都觉得反胃?还是……我不是妳的拓宇哥哥?还是那个渔村的水电工阿国?!」
暴雨中,这两个名字像是一把大火,把他身为男人的尊严烧得体无完肤。
沈蔓僵在漆黑的真丝床单上,海藻般的乌黑长髮凌乱散落。长达五年的血泪与此时此刻最为深沉的酸涩绝望,在一秒内火山大爆发般彻底决堤砸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拿命去爱、却用最狠的话来作践她的男人,那一张冷白皮鹅蛋脸上一片死灰:「他们……不会这样对我……」
林拓宇尊重她,高建国守护她。
全天下唯一一个她给了肉体、拿命去爱的陆时宴,却成了这辈子伤她最深、用最下作的手段强占她、作践她的魔鬼。
轰隆隆————!
这句话,像是一道西伯利亚的晴天霹雳,狠狠劈碎了陆时宴所有的狂傲与暴戾!
他那高大如魔神的身躯,在这一秒钟之内,猝然间,在沈蔓温热、泛红的肌肤上方,生生、死死地僵住了。
他身上的戾气、他这五年筑起的百亿总裁防线,在撞上沈蔓那句「他们不会这样对我」的剎那,啪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彻底破功、粉碎成了满地的血泪碎屑。
这隻傲娇大狼犬终究还是舍不得动她一根头髮。他这辈子最怕她流眼泪,更怕在她的心里,自己永远是那个最下作、最面目可憎的人渣。
主卧室内只剩下窗外暴雨的疯狂砸落声。
陆时宴死死咬着牙关,下颚线紧绷到一片泛白,他那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偏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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