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啸山。
秦啸山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说道:“我信任你的为人。早在你的名字被兄弟们提起时,我就在关注你,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侠肝义胆的人。那日你孤身去救凌川,更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不觉得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是错误的决定。”
这时系统布任务:“叮检测到重要剧情,找到义兴会里的内奸。奖励四百积分,任务不限时。”
封云明从堂会出来时,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兄弟们又都忙着自己的事,周围恢复了平时的安静。在里面听了那么多事,他暂时需要消化一会儿,却莫名想起之前看到的许鹤州的神态。
这时回想起来,那神态在脑海里愈清晰,忽然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终究是自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无论如何,也要向许鹤州道个歉。这般想着,他竟无意识地往许鹤州的书房走去。
已经站在门口,封云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许鹤州或许事务繁忙,早就出门了,便打算晚上再来找他。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那扇门被打开,许鹤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都来了,不进来坐一坐吗?”
封云明转过身,看见许鹤州站在门口,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凝望着他。他走上前去,张口就说:“我今天来”
许鹤州说:“进来说吧。”
封云明踏上台阶,走进屋子,正要继续说方才的话,许鹤州忽然关上了门。
“”封云明对系统说,“他关门,是不是要打我?”
系统说:“放心吧。”
“为什么?”
“他舍不得打你。”
系统话音刚落,许鹤州忽然转身,长臂一捞,将封云明揽入怀里。扑面而来的温热和陌生气息让封云明一时慌神,下意识想推开他,却在听见许鹤州那有些沉闷颤抖的声音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许鹤州紧紧拥着他,微微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他的肩颈,说:“你既然想当武堂堂主,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封云明从没被男人这么结实地抱过,手悬在半空,身体也格外僵硬,但还是回答道:“因为我”
许鹤州说:“因为你担心我不同意,担心我会生气,是不是?”
他的声音轻柔,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封云明也回答了一声:“是”
他也感受到许鹤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而又亲昵,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即从许鹤州怀里逃出去,可许鹤州抱得太紧了。
那双手宛如铁钳一般紧紧箍着他,这似乎是因为许鹤州情绪动荡所致。这般将他推开,似乎也不太好
“你想做武堂堂主,你可以直接和我说。”许鹤州说着,缓缓抬起头,这双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遮掩的悲切和担忧。
看清这样的眸色,封云明略有些怔愣地仰起头看着他。许鹤州凝视着封云明,说:“你知道唐虎是怎么死的吗?”
封云明没有说话,他看见许鹤州的眼睛里深深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被人用枪打成了筛子,全身上下都是血洞,我们给他处理尸体的时候,拿出了一碗的子弹。”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显得凝滞而又生涩,“我不想看见你也这样,你明白吗?我原本以为给你报社这个活,你就没有精力再做其他了,可是你”
胡乱说了这些话,他又转而回到方才的话题,重复道:“我不想看见你那样,你才刚来沧澜城,刚来义兴会,秦啸山不应该把你拉进这危险而又恐怖的漩涡里。我不想看见你”似乎是说不出那个字,他的声音又凝滞了一下。
而此时明白他想说什么的封云明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毕竟他可是这本书里的龙傲天,龙傲天一般不轻易死。
“但是现在不同!”许鹤州的声音严肃起来,“秦啸山是不是已经和你说了这件事?”
封云明问:“内奸那件事吗?”
“他果然要拉一个无关的人来铲除内奸,拉的还是你。”
封云明知道他在生气,轻轻拍了拍许鹤州的手臂说:“是我说要参加竞选的,如果我不说,他好像也不会拉我进去。是我自愿的。你别生气。”两人这时离得很近,封云明说话也不禁放轻了声音。
许鹤州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封云明。似乎不懂为什么封云明非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也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有这么纯粹、干净得宛如琉璃珠一般的心灵。
封云明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又说了一句:“我会非常小心的。”
这时许鹤州才说:“你之前一用力过猛就会昏睡,是怎么回事?”
封云明说:“打的人太多了,力量透支而已,睡一觉就好。”
系统终于忍不住又说道:“你们说话非要这么抱着说吗?”
这时封云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许鹤州怀里,见许鹤州情绪已经好了不少,便直接把他推开。这一次许鹤州没有紧紧箍着他,让他从自己怀里挣脱出来。封云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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