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人跑过来,对方姿态恭敬温和地说:“小美哥,秦老大叫你过去。”
听见这话,封云明有些惊讶地重复:“秦老大?”
这位兄弟说:“对,是秦老大。”
秦老大这时候忽然找他,肯定有事。只是方才已经答应了冯笙,怕他跑空,封云明想了想,问:“你等会儿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小美哥。”
“等会儿冯笙要过来,我这时候走了他就白跑一趟,你要是有空,就帮我传个话。对了,秦老大现在在哪?”
这人立即应道:“好勒,我等会儿就去找大傻说。秦老大在门外。”
门外?
这个门就是指义兴会大院的大门。
封云明暗自思忖,秦啸山应该是要带他出门,至于去哪里,要看秦啸山的安排。不想让秦啸山多等,封云明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夕阳已经沉落,一辆低调的黑色福特车在夜色中静静地等待。
秦啸山没有坐在车里等,而是拄着手杖站在车外。
他身穿一袭低调沉稳的长衫马褂,黑色面料沉稳大气,织有暗花纹,在光线映照下若隐若现。胸前佩戴着怀表,表链穿过马褂的扣眼,垂在胸前,在一片黑沉中成为精致的点缀。
瞧见他,封云明脚步更快地走过去,喊了一声:“秦老大。”
似乎从他出现起,秦啸山就锁定了他的身影,那沉默稳重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见封云明走到跟前,才回应一声:“嗯。”他侧身打开车门,对封云明说:“我们走吧。”
瞧见这举动,封云明第一反应是:竟然是领导给开车门。
真是受宠若惊。
但领导都这样了,不进去又显得不好,封云明直接坐了进去。随后秦啸山也坐了进来,封云明才问:“秦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秦啸山说:“我带你去看看我们义兴会的地盘,也告诉你身为武堂堂主,平日要做哪些事。”
没想到这样的小事秦啸山还亲自带他去,封云明心中不免感激,说:“谢谢你,秦老大。”
秦啸山转眸看他,静静地注视着他,说:“不客气。”
系统说:“这么快就去约会了,是我小看你了秦老闷。”
车子启动,车内没人说话,封云明转头和系统聊起来,筛选了一下话,只问:“秦老闷是啥?”
“‘闷’可以是闷葫芦的‘闷’,也可以是男人的‘an’。全称秦闷葫芦、秦老男人,如果我的语境中有‘老’这个字,那喊的就是后者。”
封云明说:“你怎么能这么说,秦老大好像年纪不大,还没过三十岁,就是天生长得显年长。”
“但还是一副老年人做派。”
“那是因为他从小就被前帮主带着,耳濡目染才这样的。”
“”系统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封云明说:“和兄弟们在大饭堂吃饭时,他们喜欢瞎聊,我都听见了。”
没想到才和系统说了一会儿话,车就停在了面前。正有些惊讶,就听见秦啸山说:“兴顺码头离义兴会比较近,留在帮里的兄弟们,一般早上直接往这边来。”
他开门下车,封云明正要自己开门,司机已经下车来帮他开门原来这就是领导人的地位和底气吗?
封云明第一次当大帮派的领导人,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口,想让自己神气一点。但又觉得这样太装,便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转头看车另一边的秦啸山,不知刚才那细微的举动是否被看见,却见秦啸山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很淡很淡,还是被他觉察到了。
封云明问系统:“他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系统说:“你问他呗。”
“”怎么又觉得系统欠欠的。
秦啸山说:“走吧。”
平日里,秦啸山一般待在义兴会,头不怎么整理,只要耷拉着不毛躁、不凌乱就行。今日他不知怎么打理了头,额全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俊的眉目。
他拄着手杖走得有些慢,封云明便放缓脚步跟在他身边,听他嘱咐:“早上晨雾未散时,你可以先来码头哨卡,抽查夜班护卫的值守情况,翻看巡逻记录,看看是否有可疑船只靠近;检查武器,看看驳壳枪的机头是否上膛、腰刀是否磨亮”
秦啸山的声音很沉稳,此刻和封云明说话时也带着几分柔和,混着夜风拂到他耳边。
码头周围亮着灯,他们踩着灯光,沿着道路往前面亮着灯的小屋走去。秦啸山带他走进屋里,里面一个值班的小伙看见秦啸山,连忙站起来。
秦啸山先对小伙说:“今天你一直在值班,可能还不知道,这是我们义兴会武堂的新堂主。”
小伙站直身体,恭恭敬敬地对封云明说:“堂主好。”
此时封云明才知道,秦啸山带他过来,不仅是看地盘,还要把他介绍给其他兄弟们认识。
秦啸山还带着他上了停靠在码头上的船,手把手教他如何观天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