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封云明的状况,可只有一只手能用,动作十分不便,只能瞧见封云明烧得通红的耳朵,像染上了胭脂。或许是心乱如麻,他没多想其他,只轻轻叹了口气:“你怎么喝这么多?”
系统悬着的一颗心忽然落下,随即又说:“我去,这沈司长怎么这么纯情?中了春药都看不出来!快走吧,别等会儿反应过来了快走快走!”
封云明几乎听不见系统的声音,这些碎碎念,不过是系统徒劳的祈祷,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能靠本能贴着沈敬尧寻求凉意。
沈敬尧带着封云明走了一段路,才想起不知道他的客舱在哪。问了半天,封云明也说不出话,只能先停下来。他用肩膀将封云明抵在墙上,两人距离近得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封云明的唇瓣泛着与脸颊同样的红,却看起来柔软又湿润,唇峰上还覆了层水光,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撩着沈敬尧的下颌。
沈敬尧腾出手去摸封云明的衣兜找钥匙,脖颈不经意间蹭到一起,裸露的肌肤相贴时,封云明在炙热的痛苦中忽然感到一丝畅快,本能地往他身边凑得更近,鼻尖都快蹭到沈敬尧的下巴。
红润的唇瓣蹭过沈敬尧的脖子,那股湿热传来时,沈敬尧瞬间僵住。
这位一向沉稳的沈司长,此刻像个毛头小子般茫然无措,只能用肩膀微微抵着封云明:“等一下,找钥匙,钥匙在哪”好在钥匙就在封云明的衣兜里,不算难寻。
手指勾到金属钥匙环时,封云明的唇瓣已经擦过他的脖颈。
明明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却让沈敬尧的呼吸骤然停顿,连耳根都红了。
可封云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本能地把脸颊埋进沈敬尧的脖颈,似乎想落下一个吻。
沈敬尧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住封云明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掌心能感受到他脖颈处滚烫的温度。
他不敢去看封云明的脸,只垂着眼盯着地板,低声说:“你喝醉了,别这样。”可若是此刻细看封云明的神情,便会现他早已露出情动的模样,眼神迷蒙,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什么。
系统说:“说得好像人家要霸王硬上弓似的。”
硬气了一瞬,系统又赶紧求饶:“你也是块木头!求求你把小美人送回去吧,两块木头是没有好结果的!”
另一块“木头”沈司长,即便已隐约察觉自己的心意,动作却依旧僵硬。
他拿着钥匙,按照钥匙牌上的号码找客舱,钥匙在指尖晃悠,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段路上,封云明越不安分脸几乎要埋进沈敬尧的衣领里,若不是沈敬尧把衬衫纽扣扣得严实,他恐怕真要把脑袋埋进对方胸膛。
沈敬尧既要揽着他,又要阻止他靠近,早已手忙脚乱。
封云明的鼻梁蹭过他的锁骨,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连带着沈敬尧的衬衫都被他的汗浸湿了一小块。
沈敬尧咽了好几下,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勉强开口:“封云明,你喝醉了,意识不清”
封云明显然没听见,还像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沈敬尧的西装下摆,攥出几道褶皱。
“封云明”
“封云明。”
“小美。”
“小美?”
沈敬尧的声音像浸了水,越来越模糊。
“小美美!!!”系统的一声大喊,让封云明猛地回过神。
他睁开眼,看见沈敬尧站在面前,没受伤的手抵着他的肩膀,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此时时间还不算晚,大部分人还在船舱内跳舞、打牌、聊天,客舱区域格外安静,连灯光都有些昏暗。
一盏昏黄的壁灯挂在沈敬尧身后的舱壁上,阴影笼罩了他的脸,看不清神情,只有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可这过分的安静里,封云明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也能听见沈敬尧略显粗重的气息,两人的呼吸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交织,显得格外暧昧。
“我把你送到了,回去吧。”沈敬尧的嗓音干涩,“你喝醉了,一直在耍酒疯。”
系统没敢说话。
“还会用钥匙开门吗?”见封云明不吭声,沈敬尧又问了一句,“嗯?”
封云明才说:“会。”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迷蒙。
沈敬尧把钥匙塞回他手心。
那金属钥匙早已被体温焐热。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要不要醒酒汤?我等会儿给你拿”
封云明已经听不清沈敬尧后面的话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劲又胀又热,难受得几乎要炸开,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若不是没有痛觉,恐怕早已疼得蜷缩起来。
他不想再和沈敬尧多说,生怕被现异常,连忙说:“不用、不用了”可他的声音已经变得细微,混在粗重的呼吸里,连沈敬尧都没听清。
只看见封云明手忙脚乱地转身开门,手指好几次都没对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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