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听见系统依旧是那种僵硬的机械音:“没关系的,小美美。别让自己太紧张。”
即便已因昨夜的长时间使用变得深红柔软,可此刻因他全身紧绷,依旧完全无法推进,系统才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这种机械音又让封云明说服自己:它不是人,只是一台机器而已。是的,只是一台机器,不用那么紧张
他轻轻舒了口气,胸腔微微起伏,身体渐渐放松,系统也觉得容易了些。
这时的触感愈清晰,封云明的耳后彻底染上一层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粉,他更用力地捂住嘴巴,将细碎的声音憋在咽喉里,湿热的呼吸透过指缝,在掌心晕开一片薄汗。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解决时都那般费力,系统是怎么做到的?孟铮当初又是怎么忽而,他无法自控地浑身一颤,另一只手忙撑在隔板上才站稳,指尖在冰凉的隔板上攥出几道浅痕。
他深喘两口,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别、别碰那里。”这一次,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让他头皮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系统说:“好。”
系统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守护灵的效果确实显著,没一会儿就缓解了那种肿胀的难受,几乎像什么都没生过。
封云明渐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舒适,他迷迷糊糊地想:是因为没有痛觉才会这样吗?
只觉得这段时间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态。
系统一直像朋友一样待在他脑子里,要是在他面前失控,也太奇怪了。而且为什么只是这样就想要不,系统是机器,是机器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软影,尽量忽视身后“人”的存在,把这当作一场简单的药物治疗。
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着轻微的滑腻声,与他压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因接受“治疗”,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又因那奇异的触感,情不自禁地微微塌腰。常年健身让他的肌肉紧实美观,腰臀线条更显圆润,腰侧的肌肉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带着健康的力量感。
他看不见自己后腰上残留的几道指印,还有淡淡的红晕。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迹,不仅后腰,臀肉上也有,像是因长时间的触碰还泛着均匀的红,从腰际往下,像胭脂般渐渐晕开。
更深红的被无形呈现,似乎推拒一般微微翕张,没一会儿就泛着水光翻搅,交织在一起。
封云明觉得低头呼吸愈困难,被迫仰起头靠在隔板上,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声音颤地问:“怎么还不好?”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
“好了。”系统话音刚落,便帮他整理好衣物,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腰侧,让他又轻颤了一下。
封云明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身上的不适感彻底消失,只残留着一丝余韵,脸颊上的红还未褪去,像蒙着一层薄纱。
他缓了缓,才慢慢走出隔间,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时,顿时一惊。
面颊红得几乎要蔓延到脖颈,脖子上更是布满吻痕,像被野狗疯狂胡乱标记过一般,有的深有的浅,刺眼得很,连锁骨处都隐约能看见一点红印。
“那个疯子。”封云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起初他还能谅解,觉得是自己缠着孟铮,对方无法脱身才那样做;可现在,他只觉得孟铮是得寸进尺。
竟然把吻痕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中了药的是他,又不是孟铮,对方总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他走到水龙头前,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却没完全驱散脸上的热意,又苦恼地盯着脖子上的痕迹:该怎么遮住才好?
系统突然没了声音,封云明也顾不上羞耻,直接问:“怎么办?这些吻痕太多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还好现在时间尚早,一路上没碰到人,走廊里的壁灯还没熄,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
系统沉默了片刻,封云明又唤了一声:“系统?”
一道模糊的笑声突然变得清晰:“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在笑什么?”封云明问,额前的碎被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凌乱。
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没笑。”
这时,系统又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封云明想起刚才系统僵硬的语气,忍不住吐槽:“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挺装,一回到我脑子里就原形毕露。”
系统说:“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嘛。”顿了顿,他又问,“对了,你找我到底干啥来着?”
“我问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办,你有道具吗?”
系统说:“目前没有消除吻痕的道具,我这可是正经商城。”
“那不正经商城呢?”
“不正经商城消除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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