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昨天不是喝醉了,是中了烈性春药。”
“哐当”一声,茶盏与茶杯相撞,滚烫的茶水立即漫了出来,溅在沈敬尧的手背上,他却没立刻松手。封云明赶紧拿开茶杯,又抽过茶几上的帕子,帮沈敬尧擦拭手上的茶水。毕竟沈敬尧还有一只手受伤,自己没法处理。
可等他做完这些,抬头却见沈敬尧一脸怔愣,像被定住了似的。
封云明有些困惑:这事有这么让人惊讶吗?
沈敬尧用这种呆愣的姿态,缓慢地问:“你说什么?”
封云明以为他没听清,正想重复,沈敬尧却又问:“所以你脖子上的不是伤?”
看来他早就注意到了封云明颈间的绷带。
封云明不太想再提那些痕迹,只点了点头,没多说。他原本握着沈敬尧的手,见对方没被烫伤,便收回手。
沈敬尧却突然攥紧了被他碰过的帕子捏在手心,似乎在隐匿什么情绪。
随后沈敬尧的声音沉沉的:“所以你要找的,是强迫你的人?”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时候我就在门外,见门已经关了,以为你是进去睡觉。原来那个时候,你是被”
“不是。”一提起这事,即便已经过去许久,封云明的脸颊还是不自觉泛红,“不是强迫,那时候我太难受了,是我求他的。”
沈敬尧脸上的表情瞬间空白。
封云明说这话时,没好意思看沈敬尧的脸,只垂着眼眸,指尖摩挲着茶杯杯壁:“我想找到是谁给我下的药。这次没成,他肯定还会找其他机会”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船上,曾看见有人对自己举过酒杯,那时候他已有些意识不清,但依稀看清了对方的脸,只是这段时间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没想起是谁。
项二?会是项二吗?
他皱紧眉头,努力回忆当时的画面。
“我会帮你问的。”沈敬尧的声音比刚才更沉闷,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系统:“这是把牙齿都咬碎了吧,哈哈。”
封云明还有件事放心不下,抬头看向沈敬尧,还没开口,对方就先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我会帮你保密,也不会跟手下透露半个字。”
“多谢你。”封云明松了口气。
虽然心中有了怀疑对象,但有沈敬尧帮忙查证,能拿到证据更好与人对峙,让对方无从辩解。从沈敬尧这里得到承诺后,封云明便起身告辞。
他还要去找白茂彦,对方昨天也在船上,或许能听到些消息,正好确认自己的猜想。
沈敬尧家位置偏僻,封云明本想走出巷子再找黄包车,没料到刚出门,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说:“封先生,司长让我送您去目的地。”
封云明想了想,白茂彦和孩子们平时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渡口也是他们常去的,便让司机送自己去南顺渡口。车到渡口时,那艘让他生过不堪之事的轮船,早已不在江面上了,江面上只剩下几艘小渔船,慢悠悠地飘着。
跑了一整天,不知不觉已到日落时分。
此时的渡口人少了许多,临近夜晚,行人渐渐散去。夕阳把江面染成橘红,货船的朱红船身浸在暖光里,连锈迹都显得柔和;码头石阶泛着湿光,晚归船夫的脚步声混着江浪拍岸声,远处渔船的炊烟缠在渐暗的天幕下,江面上的碎光像撒了把金箔,跟着浪头轻轻晃。
封云明在江风里轻轻吐了口气,心情竟在这奔忙的一天里慢慢平静下来。
或许和男人生关系也没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记忆似乎也没那么清晰了。除了身上的痕迹还昭示着昨夜的事,没有其他不适,倒也能装作什么都没生。
他正准备去找白茂彦,系统突然提醒:“小心身后!”
封云明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突然蹲下身抱住他的小腿。
他一时失衡,被对方扛到了肩上,对方扛着他就往远处跑。
封云明反应过来后,立即挣扎着攻击对方,却听见那人“哎呦哎呦”地喊疼这声音格外耳熟,再加上对方力气极大,能轻松扛着他跑,除了孟铮还能有谁?
“孟铮!又是你!小美美打死他!”系统在脑海里愤怒地大喊。
这也是封云明的想法。
上来就扛着人跑,定然没什么正经事。他在孟铮肩上拳打脚踢,可孟铮的力气远他想象,再加上被扛着难以力,这点攻击对孟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封云明急了,张大嘴巴朝孟铮的脖子咬去。
这下孟铮是真的疼了,一边喊疼,脚下却没停,跑得更快,还故意颠了颠肩膀,喊了一声:“上花轿咯”。
没一会儿,他就打开一辆车的车门,把封云明扔了进去。
封云明落在车垫上没觉得疼,却知道车内空间狭窄,不能久待,刚想爬起来逃跑,孟铮就摘下自己的帽子扔到他怀里,跟着扑进来,还喊着:“小美美我来啦”
系统崩溃大喊:“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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