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越积越浓。
当许鹤州又挖了些药膏,再次揉上时,封云明差点忍不住颤抖,甚至想哼出声来。
那种麻痒中带着点酥软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之前中春药时,他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混乱和燥热,可此刻意识清醒,这种奇妙的感觉像蚂蚁似的爬满全身,没有痛感的他反而更敏感,根本承受不住。
这时,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秦啸山声音传了进来:“云明,你在里面吗?有点事找你说。”
封云明转头看向门,又看向眼前的许鹤州。
要是秦老大进来,看见他光着,许鹤州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指不定会想成什么样。
许鹤州一脸无辜地回望他,顺手盖上了药膏的盖子。
封云明说:“我先起来穿衣服,你等会儿跟秦老大解释一下,就说我们在在擦药,是正经事。”
许鹤州却一本正经地说:“不管说什么,秦啸山肯定会多想。为了不让他误会,传出去影响不好,我觉得我还是藏起来比较好。”说着就往床底下看了看,似乎在丈量床底能不能藏人。
因为答应了,就试着写了一些七夕番外,写到一半现写得好无聊,就没写了,非常抱歉,所以就加了一更补偿大家[求你了]原本只写到系统说气氛暧昧的那里的。
第五十九章
封云明实在弄不懂,为什么许鹤州非要躲起来,这些事跟秦啸山说清楚不就好了?而且以秦啸山的性格,就算真误会了,也不会到处乱说。
虽然心里满是困惑,但封云明没阻止他,只赶紧先穿衣服。他一边扣着长衫的盘扣,一边看着许鹤州兴致勃勃地找藏身之处。
他先是蹲下身试了试床底,嫌灰尘太多又太挤;又扒着屏风看了看,摇头说“缝隙太大容易露脚”,最后盯上了墙角的梨木衣柜。等许鹤州蜷着身子钻进衣柜,还从门缝里对封云明招了招手,那意思显然是“可以开门了”。
封云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系统说:“这真是直男摸不着头脑了。”
“云明?”
门外的秦啸山又轻喊了一声,封云明这才想起外面还等着人,赶紧上前开门。屋内的暖黄灯光涌出门外,落在秦啸山身上,给他银灰色的长衫镀上一层柔光,给他眉眼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封云明还没开口,就见秦啸山的目光落在自己领口,听见对方说:“扣子扣错了。”
封云明低头一看,果然扣错了。方才光顾着看许鹤州藏来藏去,就没有怎么注意。他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绷带早拆了,扣子一错,领口敞开些,不仅仅是脖子,锁骨处淡红的印子露了一小片,定然被秦啸山看见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慌张,生怕这事被更多人知道,可这事显然又被秦啸山知道,却还是强装镇定,慢慢伸手去重新扣扣子。
可这扣子靠近脖颈,低头看不见,全凭手感,加上心里慌,半天都没扣对。他还在脑海里跟系统说:“你怎么不提醒我?”
系统说:“被现不是更有意思吗?主要是我还没说你就去开门了。”
封云明:“我就知道”话还没说完,一只温暖宽大的手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指尖,帮他把难扣的扣子对齐扣好,又顺手整理了他的衣领和肩线,抚平上面的褶皱,轻声说:“好了。”
封云明一愣,抬头撞进秦啸山平静幽深的眼睛里。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重物撞到木板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封云明这才想起衣柜里还藏着许鹤州,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躲起来反而更说不清。要是被现了,岂不是更像有猫腻?
想通这点,他顿时有些紧张,见秦啸山好奇地往屋里看,赶紧解释:“是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屋了,说不定是从窗户缝里跑进来的,过几天我让凌川来清理一下。”
秦啸山“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封云明递来的手杖,依旧避开他的手指。封云明向来不注意这些小细节,只担心秦啸山站久了腿累,便侧身让他进屋:“进来坐吧。”
这是秦啸山第一次来光临他的寒舍,凌川最近忙,连一直热着的茶水都没了。封云明正琢磨要不要倒杯冷茶,就听秦啸山说:“不用忙,你过来坐,我就跟你说两句话。”
封云明乖乖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好奇秦啸山特意过来要说什么。
秦啸山的目光轻柔地落在他脸上,缓缓开口:“林镖已经查到那天搞破坏的人了。是源海商行心生嫉妒,派人扔石子砸进火碗里。幸好你当时在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镖已经带人去处理了。不过那位章师傅受了惊吓,一整天都惴惴不安,想来是以前留下过阴影,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探望他一下。”
封云明认真听着,点头应道:“我明天就去看章师傅。”
秦啸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命令你去,只是与你说一声。”
“那秦老大今日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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