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说:“还有好多没穿的呢,都是你送的。”
“那没关系,衣服不在多,在于好看。”许鹤州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沿,又伸手帮他解扣子。
封云明任由他动作,仰着头问:“你刚才为什么非要躲在衣柜里?秦老大又不会说什么。”
许鹤州随口答:“没什么,就是想听听秦啸山有没有说我坏话。”
封云明:“你这一躲,弄得我好像在金屋藏”他觉得“娇”字跟许鹤州这不符,改口道,“藏情人似的。”
“那不是挺好的?”许鹤州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封云明顺势躺好,没阻止许鹤州脱他的裤子。
可当许鹤州伸手握住他的大腿,要把他的腿往上压时,封云明瞬间警惕起来他太记得这个动作了,孟铮每次推他膝盖,都是要进来了虽然还有一条底裤,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隐私部位要完全暴露,浑身都绷紧了,像只炸毛的猫,连忙问:“你要做什么?”
许鹤州一脸坦然:“涂药啊。你不是觉得奇怪吗?这次我们从下面开始涂,更方便,也能涂得更均匀。”说着,他又笑得眉眼弯弯。
系统说:“六百六十六。”
封云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
他第一次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被触碰时浑身软,呼吸忽快忽慢,胸膛剧烈起伏着,忍耐时连脖颈处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断蔓延,让他隐约察觉不对劲,却又被彻底裹挟,根本没时间细想。他只在心里祈祷别失控,万幸到最后也没出现什么狼狈的场面。
许鹤州的手指还按揉在他柔软的大腿肉上,语气带着几分失望:“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系统说:“bro,你在失望什么?”
封云明刚松口气,以为终于能睡觉,许鹤州却趁他不注意,一把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屁股骤然一凉,封云明条件反射地一脚踢出去。
许鹤州似乎早有预判,立即低下头,这一脚只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随即,许鹤州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你一直这么害羞,我实在担心。”他用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按住封云明的大腿,柔软的腿肉被指腹挤压,因力而鼓起的腿部肌肉清晰可感。
许鹤州认真看了片刻,惊奇地说:“真的没受伤?你们该不会其实根本就没有”他抬头时,只见封云明的俊脸通红。
不知是憋的、气的,还是羞的。许鹤州松开手,封云明赶紧拉过裤子穿上,又扯过被子盖住腰腹和屁股,红着脸坐在床上一言不。
许鹤州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是真的担心你受伤”他看着封云明,神态带着明显的懊恼。
他确实怕封云明生气,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过分何必逼他呢?正想着,就听封云明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担心我。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仅此而已。”
他偏过头,避开许鹤州的目光,不让对方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
刚才的反应,分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他心烦意乱,压根没察觉许鹤州的不轨心思。许鹤州一时不知该哭该笑,不过这也在他预料之中。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封云明鬓边凌乱的丝,指尖偷偷蹭过封云明的耳廓,也轻轻拈了拈他的尾,柔声说:“好了,都弄完了,你睡吧,我这就走。”
封云明闷闷地应了声:“嗯。”
许鹤州真的转身离开了。
屋内只剩封云明一人,他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系统说:“你怎么了?还在紧张?”
封云明重新躺下,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老实回答:“有点怕他突然进来。”
系统说:“那可真遗憾,他没进来。”
封云明说:“你闭嘴一会儿。”
系统乖乖闭了嘴。
可躺了半天,刚才的事让封云明毫无睡意。他转而想起任务的事,对系统说:“对了,你给了我那么多不着急完成的任务,不帮我整理出来,我要是忘了怎么办?”
系统说:“早就整理好了,你看。”
话音刚落,封云明眼前就出现一块透明面板,上面记录着他的待办任务:
【收一帮小弟。(未完成)
找出义兴会内奸。(未完成)
收后宫。
封云明看着面板提出疑问:“这么多人叫我大哥,还不能算完成收小弟?收后宫又是什么意思?是你一开始说的找伴侣吗?那和n分别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少于两个吗?”
系统只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好意思,忘记改了。”说完,面板上的“n”就变成了“”,任务状态变成了
“”封云明沉默片刻,问:“不是说好两个吗?”
“我说的是‘不少于两个’,也就是大于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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