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担惊受怕,以后再遇到这种事都避而不谈吗?”
秦啸山转过头看向他。
阳光落在封云明脸上,他俊美的五官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眼眸里却仿佛燃着一团火,明亮而灼热。
“更何况,现在那个内鬼似乎有了别的心思,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把那些一直让我们恐惧的东西彻底清除掉。”
秦啸山深深地凝望了他片刻,才缓缓开口:“好。”
似乎无论封云明决定做什么,秦啸山都会给出这个答案。他从不多加干涉,只会全力支持。
若非秦啸山的全然信任和放手,封云明也做不成这么多事。
他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走到秦啸山身后,坚定地说:“秦老大,我知道你最看重义兴会。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一定会帮你护好义兴会。”
他的声音毅然,眼眸里的光芒仿佛永不熄灭。
秦啸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依旧说了一声:“好。”
从那之后,封云明便再没让孩子们沾手送报、卖报的活计。他心里明白,那些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对无辜孩童动手,根本不是为了抢那几张报纸,分明是想杀鸡儆猴,用暴力震慑住所有敢和他们作对的人。
这招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真就怕了、退了,可他们遇上的是封云明越是被打压,他骨子里那股韧劲就越拧得紧。“他们越不让干,我们偏要干得轰轰烈烈。”他对着义兴会的兄弟们说。
此后每日天不亮,他就带着人出门,清一色换上便于行动的短打,腰间别着藏锋的短棍,走路比往日慢了半分,眼神扫过街角巷尾时,像鹰隼般警惕。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