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一切。”
夏屿打完电话过来,和封云明说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吗,林轩的案子打算移送检察院了。”
这话倒是让封云明有些意外,他问道:“这么快?”
夏屿点了点头:“因为已经符合:犯罪事实已有证据证明;有证据证明犯罪事实是犯罪嫌疑人实施的;犯罪嫌疑人主要已经归案。”
“团伙作案的事情呢?”
“和交警大队协作后,抓到了几个人,什么职业都有,他们的口供一致,经调查也全部属实。他们当时撤离,是有人提前告知这里生了火灾,而且他们对那个所谓的主理人有种奇怪的顺从感,那人让他们离开,他们就全都走了。因为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又对他们进行了一番调查,但实际上查出来的不过是一群所谓艺术孤独者的抱团取暖,最终只能把他们放了。团体犯罪并不成立。而王邵的口供里,尹渡在这起案件中没挥什么作用,他的失踪也没法为案子提供新的证据。”
听完夏屿的话,封云明眨了眨眼睛,他没想到这案子就要这么结束了。
夏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说:“你也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吗?”
封云明说:“这是当然。”
“大家都这么认为。”夏屿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技术队反复核对过标记,确实没现特殊含义;王邵的口供也和现场勘查结果对得上,没有矛盾点。就算叶教授觉得有问题,目前也没新线索能推翻现有证据链,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移交。”
封云明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个衔尾蛇的标记呢?这个总该有说法吧。”
“但王邵的口供里说,那只是个很普通的标志,是为了符合当时情境随手画的。技术队也查过了,标记的线条很随意,没有固定纹路规律,数据库里也没匹配到任何关联案件或特殊组织的符号记录。”夏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叶文晖不这么认为,他坚持觉得标记背后有隐情,知道案子要移交检察院后,一早就来找邱局了,现在好像还在邱局办公室里。”
“叶教授和谢副队都在邱局办公室里?”
“好像是,听说叶文晖进去后就没出来过,不久前副队也进去了。”
封云明总觉得这两人不太对付,把他们放在同一个空间,简直像把钠扔进水里,没多久就要爆炸。
不过他对林轩的案子也有疑惑想和叶文晖说,便起身往邱局办公室走去,在走廊上等着里面谈完等叶文晖出来。可刚停下脚步,就听见谢骋炸雷般的声音传来,隔着门板没太听清内容,但也不意外两人真的起了冲突。
他正抬头看向那扇门,门就被打开了,一脸怒气冲冲的谢骋出现在门口。
门对着走廊,邱远恒刚好和远处的封云明对上眼,脸上的笑意加深,轻轻喊了一声:“小封啊”
这话被谢骋听到,像是被浇灭了火气,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他怔愣地看向封云明,封云明也看了他一眼。
邱远恒这么喊,显然是让自己进去,便擦过谢骋的肩膀走进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站在另一边的叶文晖。
原先叶文晖就总冷若冰霜,现在更像北极冰川般冷硬漠然,显然也生了很大的气。听见动静,叶文晖转眸看了他一眼,眉眼间的冰冷并未针对他,看了一眼就撇过头去,不知在生什么闷气。
封云明心里更困惑了,却也没多说,只是挺拔地站在邱远恒跟前,喊了一声:“邱局。”
原本要夺门而出的谢骋不知为何又站在原地,办公室里气氛古怪凝滞,但邱远恒脸上的笑容不减,看见封云明后甚至更深了些。
他语气温和,笑容慈爱:“好些时候没见你了,长这么大了。我刚才听小谢副队说,你立了个大功?”
听见这话,封云明心里更虚了。
他完全不知道谢骋是怎么在邱远恒面前说自己的,生怕对方夸大其词,赶忙道:“并不是什么大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邱远恒笑着说:“能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天赋异禀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很聪明,感知力、敏锐度都很强,我当时就说过,你是当警察的料。你妈妈还说要让你去当大老板,没想到最后还是来当警察了。”
封云明说:“嗯,我想当警察。”
邱远恒连说两个“好”字,又对门口的谢骋说:“你看看,就要像小封这样,性格稳重踏实,我都说了你收收脾气,别整天咋咋呼呼的。”说完又转头对封云明说:“这些天你住在小谢副队那里吧?住得习惯吗?”
记忆里的邱远恒就是这性子,看似笑呵呵的,实则是个笑面虎。这些家常话不过是为了缓和气氛,也带着几分真关切,封云明便认真回答:“副队对我很好,我住得习惯。”
“哎呀,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去他那里住,他要这嚷嚷那吵吵的,多烦人。”
谢骋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哪里天天这样?要是少点烦心事、少点弯弯绕绕的事,我这脾气早消了。”
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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