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哥哥很忙,都不敢打给你。哥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系统说:“别说他旁边的人了,我听着都想吐。”
封云明没理会,只跟谢明轩说要查的事。很简单,就是近半年顾朗书的行踪和资料。
这对谢明轩来说是小事,他甜甜地应了下来,又依依不舍地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这时,系统忽然说:“对了,我好像要走了。”
封云明的手一顿:“这么快?”
“但不是现在啦。”他模仿起谢明轩的语气,“可能上面一叫我,我唰一下就不见了。”
“别这么说话。”封云明说。
系统不服:“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谢明轩才几岁,你都几百岁了吧。”
系统崩溃道:“我哪有这么老!我也是个黄花大闺统好吧!”
“那你几岁?”
“额,仔细说的话,我也不清楚了。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说不定是我做得太差,被格式化过一次。”
“你还知道自己做得差。”
“tat”
系统哭了一会儿,语气稍微正经了些,好不容易找了能说的词:“这个世界变态挺多的,我得提醒你,现在最该注意的,是你的屁股安全。”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封云明磕巴道:“什、什么?屁股安全?”他反应了一下,才问道:“你是说谢骋和夏屿?”
“多的我不能说,你自己注意点。”系统呜咽着,“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完整的小美美。”
封云明听着这话,当真觉得屁股凉,连忙说:“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第一百一十九章 o(含营养液加更)
确实如系统所说,他被唤走时,当真“唰”地一下就不见了。
直到封云明从忙碌的工作中抬起头,才现系统一整天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尝试着呼唤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系统真的离开了。
要是系统离开前提前提醒他,反倒会让他一直惦记这件事,多少影响情绪。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反而更让他容易适应。
他现系统离开,还是下班回家躺在床上回顾一天情绪、给裴楚生短信的时候。
于是,一开始回忆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同一种。
他给裴楚生去消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不习惯。】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没再送其他情绪,就这么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他觉得该找点事做,这样就能像今天一整天那样,没怎么留意到系统的缺席。
现在积分又开始告急,既然裴楚生是如此专业的心理医生,关于恢复记忆的事是不是可以早点提上日程?
这段时间里,他唯一能先推进的任务,好像也就只有这个了。
他一边琢磨着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十几年前的那桩旧案,一边思考着该怎么跟裴楚生提起恢复记忆的事。
想着想着,原本因工作一天而有些疲惫的身体,不知怎的竟没了睡意。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想到明天还要准时上班,赶紧端正地躺好,猛地闭上眼睛催促自己入睡。
调整了呼吸,数了一会儿羊,却想起了牧羊人,又记起顾朗书手腕上那串羊骨嘎拉哈,对顾朗书的猜疑越加深,反而更睡不着了。
他努力将这些思绪赶出脑海,想到春天要到了,便开始数花朵,一朵、两朵数到第十七朵时,思绪不知不觉变成了“画”,想到画就想起了艺术展,想到艺术展,又记起许久未见、至今毫无线索的尹渡他到底去了哪里?
一瞬间,心里又变得烦躁起来。
再起身看了看时间,再不睡就没时间休息了,他当即从床上起来,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找出那颗压力球在掌心泄似的捏了捏,却依旧毫无睡意。
他这才想起,压力球只是帮他缓解压力的,又不能催眠,越捏反而越精神。
忽然又想起顾朗书送的手串。
之前从谢骋那里得知,就算是低调的老山檀,也是极为珍贵的料子,便一直没戴在手上。
他去外套里翻找,果然找到了那个匣子,取出手串,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
触手依旧带着些许冰凉细腻,在手里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便渐渐有了温度。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凑近嗅闻这淡雅好闻的木质香气,不知为何,心中的焦躁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拿着手串重新上床,举着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末端垂挂的那截莹白如玉的骨头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么细小的一截骨头,到底是什么动物的?
不知为何,盯着这截骨头,他竟出了神,思绪一瞬间全部清空,不再胡思乱想。
慢慢地,慢慢地,他阖上了眼睛,折腾了半天,总算把自己哄睡着了。
手指上还缠着那串手串,翻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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