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担心他耍诈,依旧捂得死死的。
谢骋彻底笑出声来:“我真的不亲你。你不是要去查吗?好,我让你去。”
刚才态度还如此强硬,现在却突然松口,封云明微微一怔,呆呆地问:“真的?”
谢骋点头:“真的。”
封云明暗中思忖谢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忽然想起之前他说的话,想起刚才的事,也明白他为何会产生误会。
感知到自己身上尚未平复的燥热与不适,他的脸顿时也更红了,声音依旧闷在掌心。
被撞见失控的模样,还被误认为喜欢他,封云明难免有些恼羞成怒:“我没有喜欢你。我是正常男性,那种情况下有反应很正常,我又不是尸体。”
谢骋点了点头,不知听进去没有,只敷衍道:“嗯嗯,我知道。”
“”封云明总觉得他没当真,再看他这副飘飘然的样子,更怀疑他还在认定自己喜欢他,于是又冷声重复:“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谢骋依旧是那副模样:“嗯嗯,我知道啊。”
“”
可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就是嘴硬。
封云明实在没辙,加上身体上的火气还没消散,和谢骋共处一室被这样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便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睡觉了。”
谢骋乖乖地从床上下来,比起刚才的强势,此刻温顺了许多:“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对了,你要是要去查,我必须跟着你。我更了解你的情况,也好及时控制局面。”
本来在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封云明都打算找个人看着自己。
既然谢骋这么自告奋勇,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不久之前他们还在这床上吻得激烈,封云明当即就要答应了。
现在想到要和谢骋这“大牛氓”再单独待在一个空间,真不知道会有多尴尬,也不确定他还会做出什么事,顿时犹豫了一瞬。
像是察觉到封云明的犹豫,谢骋立即见缝插针地说:“我已经答应让你去查了,这件事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他说着就往前凑。
封云明像炸毛的猫似的,浑身僵硬,下意识拉起被子,几乎遮住下半张脸和全身,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谢骋顿时笑了:“搞得我像要对你做什么似的。”
封云明在心里腹诽:难道你不是想做什么吗?
谢骋当真没再动作,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用那双又高兴又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这件事你真不能再拒绝了,我是真担心你。我是你的副队,本来就有责任看好你。”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封云明的手背。
封云明静静看了他片刻,才说:“我知道了。”
“你要过去的时候,叫我一声。”谢骋补充道。
“好。”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休息两天。”
封云明一听这话就稍微明显不高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
这么久以来,谢骋还是第一次见到封云明脸上在这么短时间内出现这么多丰富又可爱的表情,他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忍不住笑,嘴上却说道:“怎么?有异议?这案子本来就不着急破,你非要这么赶干什么?”
封云明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谢骋。
谢骋听后说:“你说得有道理,但现在到处排查得严,他没那么快离开青州。你真不用这么着急。”
看来是真说不通了,封云明更不高兴了,直接拉下被子,耷拉着神色冷着脸看他。
谢骋依旧兴味盎然地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小表情,却没再说,看起来没得商量。
封云明只好说:“我没事干,太无聊了。”
“那就看看书、散散步、逛逛街,再不济我让谢明轩那小子带你出去玩。”
越听越觉得没有商量的余地,封云明心里更郁闷,闷闷不乐地说:“我没心情做那些事。”
“那你好歹回家睡啊?”
封云明这次没说话。
谢骋又说:“这床多硬啊,就算重新给你换了床垫,还是硬。你非要睡在这,我就把我家的床垫和被子给你带来。”
积聚在心里的郁闷瞬间消散,封云明呆愣地看着谢骋,问道:“是你换的床垫?”
“不然呢?你以为是田螺姑娘啊?”谢骋清楚地看到他气消的整个过程,见他呆呆的,更觉得可爱怎么一个大男人能这么贴合“可爱”二字。
他真想在封云明脸上狠狠亲几口表达此刻的心情,但考虑到封云明还不习惯和男人亲近,只好按捺住冲动,又说:“一天,最少休息一天总行了吧?这一天你找点别的事做,不就打了?也可以去看看那位心理医生,让他帮你调理调理,你觉得怎么样?”
封云明眨了眨眼,依旧有些愣,但他知道再商量下去就真没余地了,便点了点头,简单应了声:“嗯。”
谢骋站起身:“那我回家给你拿床垫和被子。”
见他真要走,封云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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