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谢骋的头剪得短,摸上去毛刺刺的,手感很有意思。
封云明没忍住继续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找技术组帮我测一下dna,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后续我要盯紧夏屿的动向对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牧羊人的事情?”
“嗯,这个你确实没和我说过。”
“因为我觉得证据不足,推测的成分太多,就没说。但现在我察觉到夏屿的身份,没办法再继续观察了,牧羊人已经离我太近了,我需要帮手。”封云明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全身心信任你。”
谢骋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赤诚真挚:“当然,你可以信任我。”
封云明眉眼带了点笑,这时候开起了玩笑:“你不会也和什么牧羊人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谢骋说着,举起手一副誓的姿态,“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哪一条履历不是清清白白的,哪一个举动不是被监督记录的?如果连我都能和牧羊人有关系,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啊。像夏屿那种刚进来的,倒是可以怀疑一下身份有问题。”
他仰着脸注视着封云明,轻声说:“如果我和牧羊人有关系,我就死无全尸。”
封云明说他:“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迷信那一套,这话有什么可信度。”
“那我那我”谢骋见他不信自己,有点着急,左右看了看,说道:“那我割肉为证。”
“变态割点肉都不觉得有什么,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演的。”
“那那”
封云明见他这么为难着急,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骋呆滞地看着他。
封云明笑够了,说道:“嗯,我相信你,在你身边我确实感觉到很大的安全感。今天之后,我就住在你这里怎么样?但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比如我要跟着你学习?这好像太假了。要不直接用上次的理由,牺牲一下水管?但不知道会不会给邻居造成麻烦。”
他一边想,一边下意识摩挲手指,却忘了手边不是手串,而是谢骋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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