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话,封云明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男男就算了。”
谢骋被逗笑了,又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笑着说:“行,那就少迷倒点男的。”
没听见熟悉的“多来点男男”,封云明才反应过来,系统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他正愣神想着这事,谢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这么好的事,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封云明说:“不是不高兴。”
“那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走吧。”谢骋高兴地说道。
明明是封云明的表彰大会,倒显得像是谢骋要结婚似的。
两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都穿着制服。
门口的几位同事瞧见封云明来了,赶忙过来迎接,倒真有几分“迎亲”的意思。
谢骋仰着下巴感受着周围的喜气,又开始想入非非。
“快来快来,我们都等着你呢!”
封云明刚踏上台阶,就有人过来引着他往里面走。
只见走廊里,刘宇皓和郝平婉各举着一张横幅。
左边写着“致敬探案先锋”,右边写着“小美哥好样的”。
瞧见这场景,封云明当即左右张望,确认来的都是熟悉的同事,记者、家属和领导都还没到,才羞红了脸,把他们手里的横幅没收了,说道:“弄这个干什么。”
刘宇皓急忙要抢回来:“这多合适啊!这叫场面!多好啊!”他手快,封云明没防备,横幅又被他抢了回去。
刘宇皓展开“小美哥好样的”那张,封云明生怕被其他人看见,手忙脚乱地去挡,还催他:“你快收起来。”
跟在后面的谢骋走进来,看见这一幕,上前查看情况。又见封云明耳朵都红了,忍不住笑道:“这有什么的,不是挺好的吗?”
封云明瞪了他一眼。
谢骋轻咳一声,立刻收起笑容,严肃地对刘宇皓说:“成何体统!这种东西能随便摆出来吗?还不快收起来!”说着,自己动手把横幅没收了。
刘宇皓一脸震惊地看着谢骋变脸这么快,郝平婉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默默把自己手里的横幅交了上去。
谢骋把没收的横幅递给封云明。
封云明满意了。
好在这些东西及时收了起来,没多久,其他人就续续到了。彼时,晨阳正好,将市局大礼堂外的梧桐树叶镀上一层暖金,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落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
红毯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礼堂入口,两侧立着挂着警徽的引路牌,几名身着礼宾服的警员身姿笔挺地站在两侧,迎接着前来参会的人。
市局大礼堂的穹顶挂着横幅,“青州市公安局‘十年鬼影案’侦破暨封云明同志表彰大会”几个大字在射灯下格外醒目。
礼堂内座无虚席,前排是身着警礼服的市局领导与特邀的受害人家属,后排则坐满了各科室的警察。
上午九点整,主持人高德海身着笔挺警服走上台,话筒里传来沉稳的声音:“各位领导、同志们,受害人家属们,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既是为告慰‘十年鬼影案’的受害同胞,更是为表彰在多起重大案件中屡立奇功的封云明同志!”
当国歌奏响时,站在侧台候场的封云明,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紧张。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原本记好的言稿内容,这会儿几乎要忘光了。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小抄看了看。
由于夏屿确实比谢骋有文化,言稿的最终版本自然是夏屿修改的,改了好几遍,既完美得体又好记。
又看了一遍,封云明才觉得自己又行了。
谢骋处理好前面的事,走到这边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帅的人,竟然也会紧张?”
听见这打趣的话,封云明又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骋忍不住笑了,对他说:“快去吧,到你了。”他在封云明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正好此时,高德海说道“请邱局为封云明颁个人奖章和荣誉证书”,封云明便踏着稳健的步伐,慢慢走上了台。
灯光照射下来,让封云明眼前出现一片闪亮的光晕。
台下的座位光线稍暗,却也能看清坐着的人。
他看见了夏屿、叶文晖,还有其他同事,所有人都在为他鼓掌。接着,他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顾朗书。
仔细想想,别墅的老管家没什么亲人,要说受害人家属,顾朗书确实算一个。
封云明稍稍朝他看去,顾朗书似乎很快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微笑着回望他。
封云明不再多看,昂挺胸地走上前,向邱局长敬了个礼。
“封云明同志,”邱局长握住他的手,声音洪亮,“你用行动诠释了‘人民公安为人民’的誓言,是全体民警的榜样!”
在灯光下显得金灿灿的奖章别在胸前的瞬间,台下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封云明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影,不知为何,心里情绪翻涌,鼻尖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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