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会错了意,眼眸里的光亮又多了几分。
他的小指摩挲着封云明的小指,像蛇一般缓缓向上攀,最后整只手都握住了封云明的手,大胆地说道:“我会用熟练的技巧取悦你,让你的身体彻底放松柔软,再做接下来的事。我会全程关注你的神态,只要你有一点不适,我就立刻停下。我会认真看着你沉沦的过程和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听你急促的喘息,感受你吞入我的”
他脸上的神态渐渐变了,完美无缺的面具随着这些话语出现了皲裂,真实而诡谲的本性顺着裂缝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迫不及待。
眼瞳里没了往日的澄澈,像是被雾霭笼罩,变得深邃漆黑,其中还诡异地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封云明正是想看见这个真实的、不为人知的夏屿,才没有阻止他说这些放荡的话。
可就在夏屿即将说出更露骨的话语时,封云明才猛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冷声斥道:“闭嘴。”
力道不算重,声音也不算高,却让已然彻底兴奋的夏屿瞬间住了口,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封云明看见了他眼中的呆滞。
夏屿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整个人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察觉到这一点的封云明险些笑出声,但他忍住了,依旧用冷淡的声音问道:“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夏屿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他垂下眼眸,神态变得格外乖顺,仿佛刚才说那些疯话的不是他。
他说:“我不知道。”
但封云明心里清楚,他此刻这副模样,是因为暴露了真实的自己而感到惊慌无措,才刻意躲避视线。
那个在他印象中极为变态疯狂的人,竟然还有这般纯粹天真的一面?
封云明自然不会放过盘问的机会,顺势追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夏屿低着头,喃喃道:“就是很喜欢你。”
“从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格外热情,难道从那时候起,你就喜欢我了?”
夏屿的声音依旧很轻:“不可以是一见钟情吗?”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跟我说你见过我几次,只是因为我们培训不在同一个地方,才没机会认识。可没过多久,你又说一直听闻我的名字,是第一次见我。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前后矛盾吗?”
夏屿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分明写着:这么久远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当然是因为最近在调查夏屿,他把所有关于夏屿的记忆都翻了一遍,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本来他的记性就好,再加上夏屿一见面就对他释放了诸多善意,便对夏屿记忆格外深刻,沿着记忆往回慢慢梳理,自然能想起这些细节。
他满意地看着夏屿脸上这副又呆又惊的神态,知道此刻自己又窥见了面具下夏屿真实的模样。
见他愣着不说话,封云明催促道:“给我答案。”
夏屿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了”
“所以你是想说,是我记错了?”封云明注视着他,目光如同在审讯一个无处遁形、满口谎言的罪犯,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和,又重复了一遍,“是我记错了吗?”
“不”夏屿说,“是我说错了。”
他垂下目光,似乎又想躲避封云明的视线。
躲避确实能让这个表演家在一瞬间调整好情绪和神态,封云明不愿给他这个机会,便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那么,你为什么会说错?”封云明继续追问。
此刻,夏屿的五官在眼前格外清晰。
他生得清爽干净,俊朗帅气,仿佛连眉梢都沾染着阳光般温暖的气息。
封云明忽然想起那段模糊的记忆。
他和封勇兴一起从学校出来,拥挤嘈杂的人群中,有一道模糊却挺拔的身影。透过记忆里朦胧的白光,那道身影在眼前渐渐清晰,尤其是那半张侧脸
封云明的手指轻拨夏屿的下颌,让他侧过脸去。
或许夏屿并不知道封云明想看什么,但他还是任由封云明摆布,也或许是这个姿态刚好能让他继续躲避和调整神态。
而封云明则凝视着他英俊的侧脸的此时,记忆中那张稍显稚嫩青涩的脸庞,竟与眼前人的面容完美重合。
封云明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从夏屿口中问出所有细节。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明白此刻追问只会打草惊蛇。
如果六年前的那个少年真的是夏屿,那就意味着夏屿六年前就和牧羊人组织有所勾结。
他父亲的死,难道是夏屿和牧羊人一手策划的那么夏屿就是杀父仇人?
这家伙明明知道封勇兴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怎么还能厚着脸皮说喜欢他?
一股无名怒火在心中骤然升起,封云明逼问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