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聊着聊着,路程似乎也变短了,没多久就到了裴楚生的诊疗室。
封云明正要推门下车,谢骋忽然说:“等会儿。”他快下车,殷勤地跑过来给封云明开车门,还伸出手,给了他一个公主待遇。
封云明说他:“又什么神经。”话虽这么说,还是把手搭在了谢骋手心,任由他牵着下车。
谢骋忙着把他带下车,又去后备箱拿刚才买的东西。不看不知道,这家伙竟然买了这么多,架势堪比见家长。
眼见谢骋要兴冲冲地往里走,封云明拉住他的手臂,惊愣地问:“你干什么去?”
谢骋说:“道谢啊。”
“你这架势不是见家长吗?”
“能促成我这姻缘,我喊他一声义父都不为过。”
“”
两人正说着话,大概是裴楚生听到了动静,从窗户里看到了他们,主动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板正帅气的西装,头也梳理得整齐,整体看上去文质彬彬、英俊体面,和此刻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的谢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裴楚生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淡淡地扫了谢骋一眼,才问道:“这位是”
刚才被封云明制裁过,谢骋没敢大声宣扬,先看了看封云明的脸色。封云明见状,主动开口:“裴医生,前段时间你建议我谈个恋爱,这是我的男朋友。”
谢骋立刻扬起笑脸,提着东西就要上前说感谢的话,没想到裴楚生依旧沉着脸,没等他开口就冷冷地说:“这里不欢迎家属。如果需要等待,请在外面等候。”随后又对封云明说:“你进来吧。”对封云明说话时,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旧能听出几分冷硬和不悦。
封云明看了一眼身边的谢骋,见裴楚生已经转身进去了,便连忙跟了进去。
只留下谢骋站在原地,挠了挠脸,困惑地说:“我又怎么了?得了个老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显然,高兴的只有他自己
裴楚生进屋后,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显然,这杯水再不喝,这位医生恐怕就要被自己的火气憋炸了。怒火与嫉妒随着冰凉的水一同咽下,他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
转头时,果然对上了封云明略显困惑的眼睛,他调整了情绪和语气,问道:“要喝水吗?”
封云明说:“不用了,谢谢。”
见裴楚生莫名有些心情不好,封云明问道:“我突然过来,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你最近也很少联系我了,以前只要我忘了消息,你都会提醒我。这段时间我忙,忘了给你反馈情绪状态,你也没提醒我,是不是最近很忙?”
裴楚生说:“没有。”他淡淡地说完,直接转移了话题,“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封云明这才想起正事:“我今天来,是想问问还能不能做恢复记忆的治疗。原先状态好了不少,但今天感觉有点怪怪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说起这个,裴楚生神色一正:“问题?负面情绪很重吗?”
“倒也不是,就是感觉木木的、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干。”
裴楚生说:“那或许是你的身体累了。你的精神一直很亢奋,支撑着你工作,但身体终究承受不住,便会用这种方式提醒你需要休息。”
“可是”封云明迟疑了一下,“我刚睡了整整两天。”
裴楚生沉默了片刻,静静看着封云明,仔细观察他的状态。
确实,即便睡了两天,他的精神也不如上次见面时好,但整体状态还算平和宁静,看上去还算稳定。
他对封云明说:“进来吧,我们聊聊你最近的事情。”
“好。”封云明应了一声,跟着裴楚生往里间走去。
封云明避开了牧羊人案件,简单说了说最近的情况。如果不提牧羊人,他最近能说的,大概也只有和谢骋谈恋爱的事情了。
而且裴楚生似乎对这件事格外在意,问得也格外仔细。
一开始都是些正常问题,封云明答得很顺畅,但后来,裴楚生的问题变得格外隐私,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才停顿了一下,困惑地看向裴楚生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和“你们在床上的时候,你的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关系。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裴楚生解释道:“伴侣之间的性生活是否和谐,关系到很多方面,比如你是否存在心理抗拒、状态是否会受影响、情绪是否会被压制等。所以我需要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如果让你感到冒犯,我向你道歉。”
他用极为正经淡然的语气说着这件事,没有掺杂其他情绪。
封云明觉得这或许只是专业的例行询问,便说:“没关系,可以问的。”但要让他谈论这种事,还是有些害羞,回想起来更是脸颊烫。
可室内只有他们两人,静谧得可怕,即便他声音不大,裴楚生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裴楚生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羞赧,继续追问:“好?好体现在哪些方面?心理上得到抚慰了?还是被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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