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得意模样,封云明真想狠狠揍这个流氓两拳,可转念一想自己还真空着,万一打起来,夏屿指不定故意摔倒又钻他裙底,只能迅拉过一旁的被子,紧紧遮盖住腰腹位置。
他微微蹙眉,冷白的脸上满是愠怒,再次冷声催促:“滚远点。”
夏屿向来懂得见好就收,知道封云明已经恼羞成怒,便不再故意晃悠,说道:“那好吧,我出去一整天了,现在该去洗个澡。”说着,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封云明下意识警惕这家伙该不会要在他面前脱光,像展示雄性优势似的炫耀身材吧?
他对男人的身体可没兴趣,他可是直男。
正想偏头躲开,却见夏屿弯下腰,捡起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还凑到鼻尖嗅了嗅,那陶醉的变态表情,让封云明瞬间预判到他下一秒就要说出惊世骇俗的话。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赶紧捞起一旁的枕头砸了过去,咬牙切齿道:“现在就滚!”
夏屿抱着满是封云明气息的枕头,将脸颊埋在里面,声音含含糊糊的,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说:“好好好,我这就滚,这就消失在你面前。”
他推开房间另一侧的门,身影消失在里面。
直到那扇门关上,封云明才觉得脸上的热意褪去不少,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感受着胸腔里的鼓噪渐渐平息。
室内静了下来,只有桌子上的小金鱼在塑料杯里摆尾,水面泛着粼粼微光。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好像从听到夏屿说他只是一只底层羊开始,封云明对他的隔阂就彻底消失了。
他向来直觉敏锐,能分辨出一个人是否真正邪恶,所以并不抗拒夏屿的接近与亲吻,只是心里仍有一丝怀疑与不确定。
直到听闻那些关于牧羊人的秘辛,他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可他也现,正是这层隔阂的消失,让自己愈容易心慌意乱。
夏屿那份真挚灼热、宛如火焰般的爱意,根本无法忽视其温度。
更何况,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段悲惨却独特的少年经历当年到底生了什么?穿越回去的自己又做了什么,才让夏屿如此念念不忘?
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无论能否改变过去,当时的自己必定极力想要拯救夏屿、带他逃走。如果现在能再次穿越,他依旧会这么做。
可逃走之后呢?又生了什么?他对这一切的好奇愈浓烈。
当年的事,除了他和夏屿,还有谁清楚?
父亲或许是为了救他们而死,那么如今唯一能知晓真相的,便是当年狩猎他们的那个牧羊人。
那个牧羊人是谁?
封云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
成为羊,意味着要对牧羊人言听计从,那么夏屿如今一定还和那个牧羊人有联系,他肯定知道对方的身份。
既然夏屿不肯说,从那个牧羊人下手是不是也行?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只感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渐渐西斜,室内的光影也变得柔和。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夏屿的声音传来:“很无聊吗?”
听见他的声音,封云明立刻翻身背对着他。一想到这家伙故意卖关子,他就忍不住生气,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那边传来翻塑料袋的声音,接着夏屿的脚步声渐渐走近:“我给你带了游戏机,下载了好多游戏,无聊的话可以玩。”
封云明像是躲避瘟神似的,又往墙根缩了缩。
夏屿低笑出声,下一秒就上了床,封云明只能往冰凉的墙壁上贴得更紧。
夏屿在他身后侧躺下来,伸手就将他抱住,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带着笑意:“还能躲到哪里去?难道你要变成小壁虎贴在墙上悄悄逃走?”
封云明确实没地方可躲了。
身上的睡裙单薄,贴着冰冷的墙壁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夏屿温热宽阔的胸膛贴过来,渐渐驱散了那份凉意。
他说:“如果能这样就好了。”
夏屿轻轻将他揽过来,现他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僵硬抗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柔声说:“我说过了,把你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最安全。你的同事们对牧羊人一无所知,对他的计划更是毫无头绪,只有我这里,才能护你周全。”
他打开游戏机,低下头,在封云明裸露的、微凉的肩膀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不是故意要关着你的。”
“你就是故意的。”封云明反驳道。
“因为我怕你不听话会乱跑,被他们现。”
“这是非法监禁。”
“非法入侵我都干过,这点算什么。”
封云明不想再和他狡辩,在他怀里抬起头,瞪视着他。
他的睫毛纤长,此刻因愠怒微微颤动,眼底像盛着碎冰,却偏偏肌肤白皙,唇色淡粉,明明是愤怒的神情,却透着一种矛盾的美感。
夏屿低头就对上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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