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说道,想要将吻落下去,但是却被封云明挡住了他的嘴。他依旧在努力冷着脸,但肌肤上那些绯红依旧没有散去,这一份冷脸也就没什么威慑力。
“兑现你的诺言。”
“然后”夏屿的脸上出现兴奋的红晕,“尹渡每天都在懊悔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他说他就是一个坏孩子。其实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狩猎时机,他本来就被他舅舅折磨得精神不好,只要稍微一下,就可以把他狩猎,但我没那么干。可是他似乎就认准了是我干的坏事,经常跟着我。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就让他帮我干点小事,比如让他把你带来沙龙,让你认识到我,比如让他去你的屋子里装监控”
“什么?”封云明在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潜入自己屋子的是两个人。
夏屿说:“让我亲一亲你,我就继续说。”
封云明说:“不行。”
夏屿退而求其次,“那好吧,你站起来,你转一圈,我就继续告诉你。”
这个倒是没什么难的,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稍微有些腿软,不过他已经把夏屿当成垫脚石,用力杵着夏屿站了起来。
由于站起来,裙摆就耷拉下来,倒是把尾巴遮挡了,夏屿就跪在下面,用乞求的声音说:“要是把裙子撩起来,就更好了。”
封云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夏屿又加上筹码:“那我就可以继续告诉你,牧羊人的事情,不仅仅是尹渡了。”
封云明又觉得这没什么难的,他已经习惯了夏屿的视线像流氓一样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便当真撩起裙摆围在腰间,转了一圈。
这一圈还没转完,那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夏屿的脸,夏屿就忽然出小孩子一样欢呼的声音,突然一把抱住封云明的腿,将自己的脑袋钻了进去,在他的尾巴根部重重地亲了一口,铃铛叮铃铃响起来。
封云明的腿被夏屿抱得紧紧的,想要踢他都难,好不容易将这家伙踹开,这家伙该干的不该干的已经干了,夏屿心情愉悦地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又笑着说道:“你知道关于牧羊人的事情,是谁告诉我的吗?”
封云明坐回了地上,但是因为身后有尾巴,只能用鸭子坐的方式垫着点,要不然会难受。
更何况他被夏屿弄得双腿软,膝盖一并拢,直接就往下坐,他喘着气,听见这话,又愣了一下。
“那家伙在我幼年的时候,就现我不是一个蠢小孩,他就以讲故事的方式,把这些告诉我。我就坐在他的膝盖上,真的把它当成故事,直到我长大了一点,我才现不对劲,而那时候,他已经在我的脑子里种下了种子,也就是那时候起,我也现,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封云明问他:“那个人是谁?你的长辈?”
夏屿神秘地笑了笑了,“这可是最大的秘密,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
封云明迫切地想要知道,于是就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他将视线转移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去,看向那最骇人可怕的玩意,立即稍微爬去起来,将那东西拿起来,就放到自己的脸颊边,认真地问道:“这个可以吗?”
夏屿的目光凝滞,他说:“宝贝,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要和夏屿吗?封云明认为,那样也不是不行,这没什么重要的,最主要的他也没有不喜欢。
“这太大了,会伤害到你,你只能先从小的开始。”
“那就从小的开始吧。”封云明毫不犹豫地说。
夏屿像是妥协了,他挑选出几样来,按照大小排列,但模样都长得比较狰狞可怕。
封云明看着这些,忽然有些怵全都要来吗?
“我会在这个过程中,讲述我所有的经历,从我记事起,所有的经历,你要做到的就是保持清醒,这样你才会听到我说了什么。”夏屿轻轻地笑了起来,“你愿意和我玩这个游戏吗?我把我的一生都讲述给你听。”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封云明现在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睁开眼睛后,只盯着那片昏黑的天花板呆。
地下室此时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的光晕勉强笼罩住床沿,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家具阴影。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昨晚的灼热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里,他开始整理思路,回想昨夜夏屿到底说了什么,唯一能清晰记得的,是最初那阵还能勉强承受的触感。
毕竟是从最小号开始,那东西看起来还不算狰狞。一根稍细的金属杆上串着几颗圆润的硅胶球,每过一会儿,就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被缓慢撑开的酸胀。
他当时还能盯着夏屿一张一合的嘴唇,想确认对方是否当真遵守诺言,也确实听见了几句关于夏屿童年的话:说他小时候家里人总忙着赚钱,常把他送到国外外公外婆家,等长到能念书的年纪才接回来,直接扔进学校。
父母从没过问他过得好不好,似乎在他们眼里,永远是赚钱更重要;而夏屿也早早就学会了独立,从不奢望父母的关爱,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