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我会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躲起来,五分钟后,我的人就会倾巢出动他们早就盼着抓到你、杀死你。”
他的目光锁定封云明,“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杀死爱慕的人。这让我有些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那些家伙深深地喜欢着你,甚至对我说,要是能把你打造成属于他们的圣女,成为组织里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天才罪犯,他们会排着队来亲吻你的脚尖。所以我才派裴楚生这家伙来影响你,可他却彻底沉迷于你,如今已然叛变。裴楚生,你应该知道,身为叛徒,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数清顾朗书身后到底站着多少人。由于蜡烛所剩无几,众人睡觉时主厅里本就没有任何光亮,只有少许月光透过窗棂投射进来。
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几乎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里,唯有惨白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阴森的光泽,一双双眼睛藏在面具之后,死死盯着封云明。
听了顾朗书刚才的话,即便什么都看不清,封云明也能感受到那些齐刷刷投来的视线阴湿冰冷、黏糊暧昧,仿佛每个人都在垂涎他,却又因他是敌方的圣女,只能将其毁灭,且必须由他们亲手毁灭。
封云明说:“如果我杀了你呢?”
顾朗书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更浓了,却无端让人看不出其中深意,只听他说道:“如果你能做到,那你就来做吧。你要和我一起开启这场游戏吗?”他依旧唤着那个亲近的昵称,“小美。我现在给你五分钟,让你在这座岛的任何一个地方躲藏,你有足够高的自由度去做想做的事情。但你要看清楚,在你面前的到底有多少人,你是完全没有办法成功的。”
封云明明白了,只说道:“别说废话。”
他的手轻轻拍在还环绕在自己腰身上的夏屿的手臂上,算是一种抚慰。没说多余的话,夏屿便懂了他的意思,缓缓将他松开。
夏屿这时候虽然傻了不少,但大抵还是明白眼下的处境,一双眼睛里满是担忧地看着封云明。
封云明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又掠过夏屿的肩膀,望向他身后的裴楚生和尹渡,头也不回地对顾朗书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我的尸体,这些人没有参加游戏的必要。”
裴楚生立刻想说些什么,但在封云明的眼神制止下,终究没能将话说出口。那边的顾朗书也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独自一人来玩这一场捉迷藏游戏吗?”
封云明点了点头,不再去看眼前那些投注在自己身上、令人动容的目光。
他知道顾朗书一直在撒谎,也知道顾朗书其实是想给他一条生路,在整个游戏过程中,顾朗书绝对会暗中搞些小动作。
如果将这些人卷进来,他们或许会被那些身份不明的面具人残忍杀害,所以他才说出了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顾朗书。
顾朗书说:“那就太无趣了。”
这句话完全在封云明的意料之中。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顾朗书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游戏时间就太短了,这有什么好玩的。我们最好让游戏的时间久一点,等到天亮的时候,早就藏在你们警局里的那位祭司大人就会来到这里,正好由他来主持赎罪与洁净的仪式。一切都刚刚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一场献祭就正式开始。”
他用一种无比自满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封云明格外震惊的事实。
祭司这个在组织里属于第三等级的阶层,居然潜伏在市局里。
原来真的如夏屿所说,市局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组织人员,而且已经不只是牧羊人这种边缘角色,而是祭司,比现在身为先知的顾朗书还要高出一层。
他只觉得毛骨悚然,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在调查牧羊人的整个过程中会处处不顺
忽然,他听见了系统自动弹出的提示音:“叮检测到重要任务,找出市局里的祭司,奖励积分两千分。”
两千
他沉下目光看向对面的顾朗书,从测谎仪和系统提示中明白,顾朗书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那么等到天亮的时候,那个人就会登上这座岛,到时候他就能知道祭司是谁了。
他又将目光移到眼前这一群隐匿在黑暗里的面具人身上。
此刻他依旧没有足够的积分兑换龙傲天光环,也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游戏过程中会不会倒霉透顶。如果他真的运气糟糕到了极点,他希望自己能支撑到祭司到来,直接获取那两千积分,然后
“但是我要提一个条件。”封云明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顾朗书说,“你不希望我杀你的同伴。像你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总共只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傻子,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要是把你的同伴都解决了,我不敢想象这场游戏会有多无聊。”
“这话是你说的,我怎么知道这些人会不会遵守?”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宗旨?为了自由,为了信仰。我已是先知,是他们所信仰的阶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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