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想和我诉说兄弟情。前段时间我和他一起练击剑,感觉他开心了不少,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帮我的。”说着,他脸上的表情紧绷,显得很不自然。
看透他只是嘴硬的系统,只淡淡应了一声:“哦,好吧。”
“不说了,既然这件事解决了,他们畏惧王室,也不会刻意挑衅景珩,应该不会再对我露出那样的表情,也不会再有那种心思了。”
“额,这个,不一定来着。”
“他们肯定是故意恶心我,知道我没法接受和男生谈恋爱,才故意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真棒,小美美你说得对。”系统说。
这道厚重的门被重重合上,在寂静漆黑的深夜里,声音清晰又刺耳。
景珩几乎是被推搡着往里走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是一间他无比熟悉的屋子。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被关在这。
这是惩罚他的手段。
原先这里还有窗户,可随着景珩长大,窗户早已被封死,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缕惨白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的身影。
他的轮廓沉闷又压抑。
就站在阴影里,明明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景珩却依旧觉得他身形高大如山,周身散出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往常这时对上的视线,景珩早早就垂下眼,不敢直视。可这一次,他没有躲,固执地抬眼望着。
眼中的情绪,明晃晃地展现在面前。
便笃定道:“你已经知道了。”面对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不知道。”景珩开口,可这话毫无说服力。那双从未在面前展露过的锐利眼神,丝毫没有消退。
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盯着他,脸上没有半分缓和:“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没有自由。”
景珩脸上掠过一抹冷笑:“这件事,我难道不知道吗?从小你就这么对我,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他没再说下去,只在黑暗中用那双锋锐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对景珩的话,依旧没什么表示,也像是不愿意与他多费口舌。只是像往常一样,把他扔在这片漆黑里,转身便走。
厚重的大门再次打开,外面的光亮争先恐后涌进来。景珩近乎贪婪地望着那些灯光,可很快,随着离去,照在他身上的光亮又尽数被收回。
他静静望着那扇门,从门缝透出的朦胧光色里,仿佛看见了一双温暖明亮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他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蹲下身,把脸深深埋进臂弯。
封云明现,景珩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系统说:“我真觉得是他爸不让他早恋。”
封云明道:“当时他什么都没说,你就认定他要跟我告白,天天就知道不正经。”
不过最近,因为景珩那天的举动,他身边确实平静了许多。
从前他没太留意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眼神,可经过派对一事,他看清了那些暗藏的恶意与觊觎,也不得不开始留意。但那些目光始终离他很远,几乎没有冒犯到跟前。
他知道,这样的结果,景珩起了很大作用。
他觉得,自己该认真跟景珩说声谢谢。
可景珩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于是他问身边的人:“景珩是不是又病了?”
今天正好是学习互助小组要拍照片上传的日子,坐在他身边的是傅承骁。
这家伙不知为何,从那次派对后,总目光灼灼地坐在他旁边,像要把他看穿,却又什么都不说。
封云明没理他,只觉得傅承骁现在活脱脱是之前江徵的翻版。
至于江徵本人,也消失了好几天。盯着他的人,就从江徵变成了傅承骁。
可面对封云明的疑问,傅承骁给不出准确答案,只说:“不知道。”说完,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
封云明只觉得他们都不对劲。
转头看去,窗边站着伊莱亚斯,他抱着手臂望着窗外的湖景,眉头却始终紧蹙,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这难题他已经想了好几天。
从前他总热情地围着封云明说话,如今却沉默许多,看得出来,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棘手事。
见傅承骁确实不知道景珩的情况,封云明又问:“江徵去哪儿了?”
“不知道。”傅承骁的回答,不出意料。
“”
明知系统说不出正经话,封云明还是问:“他们一个个到底怎么了?”
系统说:“我可以大致概括一下。他们可能在琢磨怎么推翻王室,甚至打算跟乔晏合作一把。”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时,傅承骁憋了许久,终于开口:“你是不是很在意景珩?”
“你为什么这么想?”封云明先回答了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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