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骁已经学会了冷静,也淡淡地说:“真想杀了你。”
江徵回答:“欢迎。”
给江徵的那条短信,封云明是在浴室里的。
他需要一点热水,水龙头里的水声哗啦作响,把这细微的动静彻底掩盖了过去。好不容易才得空独处,抓紧时间了一条消息。完之后,他莫名觉得自己像背着丈夫给第三者消息的妻子,这种既视感太过强烈,便默默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也觉得,平时听系统说太多不正经的话,自己竟然也产生了这种奇怪的念头。他伸手试了试水流温度,正准备关水,一只手已经从身后伸过来,关上了水龙头。
被捉奸的感觉愈强烈,封云明莫名僵硬了一瞬。
景珩从后面抱住他,将下颌抵在他的后肩上,声音轻轻的:“热水已经放了半天了。”
封云明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或许刚才的水声也掩盖了景珩的脚步声。他刚才回消息太过专注,一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也不确定景珩有没有看见他约江徵出去的信息。
胡思乱想之际,景珩握住他的双手,轻轻放进热水里,温柔地用指腹帮他简单清洗,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点洗手液,抹在封云明的手上。
封云明的手指本就修长好看,景珩的掌心比他更大,就这样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捧在手心,混着滑腻的洗手液,摩挲着他的指腹、指根与掌心。
封云明转头看了他一眼,景珩垂着眼,神情惬意平静,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笑了一下,侧过脸在他脸上亲了亲,问道:“怎么了?”
封云明说:“没什么。”然后转回头,不再说话。
系统说:“有同床异梦那味儿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封云明已经跟江徵约好了见面时间,就算到了点景珩还抱着他不肯松开地亲吻,他也必须赴约。
刚才还好好的景珩,不知怎么忽然又黏了上来。
封云明原本打算先站起来穿上外套,再跟景珩说自己要出门,可话还没出口,景珩就像一直盯着他似的,他刚起身,对方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他嘴唇刚要动,景珩已经俯到他面前,先一步吻住了他的唇,把那句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几乎不给封云明换气的机会,那一句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景珩的双手不知为何冰凉得吓人,捧着他的脸颊,即便封云明的脸已经被吻得烫,也暖不透他指尖的寒意。
封云明想开口,却完全找不到空隙,只能偏头躲开。
可他刚一转脸,景珩就伸手按住他的脸,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那阵诡异的冰凉。封云明伸手推在他肩上,放在平时,景珩早该察觉到他的意思停下了,可今天他没有。
封云明只能不断后退,景珩步步紧逼,直到他退到桌边,后腰狠狠抵上桌沿,再也无路可退。
景珩整个人压了上来,一只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伸手牢牢扣住封云明的后颈,让这个吻更深地侵入。
他太清楚怎样能让封云明浑身软、失去力气。
在这样近乎失控的亲吻里,封云明的膝盖确实微微颤,再退一步,便轻轻坐倒在桌沿上。
而景珩的膝盖便也在这时强硬而又暧昧地挤入他了的双腿。他的膝盖在非常轻柔地摩挲,在表露一种意味,一只手也去解封云明的领口的纽扣。
他攻势太过迅疾猛烈,封云明的手杵在桌面上,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也确实被景珩挑心绪,但是他真的要去赴约。
他向来不适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也早就安排好今天晚上的时间,哪里知道正打算出门,景珩忽然来了这一招。
景珩几乎算是熟练地顺着封云明的胸膛,他衬衫的纽扣全都解开了,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让吻顺势落下,在封云明的脖颈又亲又咬,双手也在封云明格外敏感的腰身抚摸。
封云明的嘴巴总算有了空闲的时候,可是刚刚空闲的第一秒,就是先出一声颤抖的轻喘,那双冰凉的手、滚烫的嘴唇、坚硬的膝盖都在非常热情卖力的挑起他的欲望,他那本就敏感的身躯又怎么能招架得住,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便能够让他还残留些许理智,呼唤道:“景珩景珩”
景珩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那也是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与封云明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不断地让吻往胸膛而去,一只手还轻而易举地抱起封云明的腰身,直接将他带到了桌面上坐着。
封云明知道,如果再让他像个孩子一般埋在自己身前,自己确实会被彻底坠入那炙热的深渊失去了意识。
一只手便摸上了景珩的后脑。
如果上次这样做是为了抚摸他,那这一次确实为了攥住他的根,是让他稍微返回理智。
封云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是景珩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还是直接张开嘴巴吮了上去。
封云明浑身一颤,手指上失了力气,腰肢几乎软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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