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指尖却带着一点凉意。
这种牵手的方式,先不说两个男人之间本就有些奇怪,更何况他们没见过几次面,而且现在还处于这种尴尬的关系
他就这么惊愣地看着,见对方像是没意识到不妥,依旧没有收回手,才轻声提醒了一句:“理事长。”同时将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这一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了手,也转回头去,只留给封云明一个乌黑整齐的后脑勺。
让人无法窥见他脸上的神色,只听见他说:“你是不是要去洗手间,快去快回吧。”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牵住封云明手的人并不是他。
可此刻,封云明的手心里依旧残留着的体温和触感。
说实话,或许是早衰的原因,他的掌心并不光滑。
是一种很独特的触感。
封云明简单应了一声,装作刚才什么都没生,先去了洗手间,但脑子里还是有些困惑,便问系统:“为什么他每次和我见面,都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我确实和他没见过几次啊。”
系统说:“说不定他偷偷监视你,早就把你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应该没这么无聊吧。”
“面对喜欢的人,这种怎么能叫无聊。”
“”封云明实在无话可说,他就知道话题一定会绕到所有人都喜欢他这件事上。
虽然他假装刚才的事情没生,但显然有人还是记着的。
先不说一副淡然的模样坐在原地,实则在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回味刚才的触感和那一瞬间的心绪。另一边的傅承骁一双眼睛几乎要喷火,他对江徵说:“家老头什么意思。”
以江徵的性格,自然不会回答他。
他便对前面的伊莱亚斯说道:“他不知道这里有很多记者和媒体吗?他难道不知道也有很多人关注小美吗?他这一手是什么意思?别看刚才还不到一分钟,现在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张照片。臭老头这把年纪了,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都不老实。不对,他儿子不是正在和小美谈恋爱吗?他都能有这心思,真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
依旧没人搭理他,但不得不说,他这些话确实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傅承骁说完就要站起来,却被江徵一把按住了肩膀。江徵本就手劲大,他一下子没能站起来,转头问道:“干什么,刚才问你你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就拦着我了。”
江徵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去洗手间,你去干什么。”
傅承骁说:“我也去洗手间。我尿急,我要上厕所不行啊。”
不愧是被他父亲怎么打都不愿意学规矩礼仪的傅承骁,张口永远都是这种直白粗俗的话。
这次他又要站起来,却又被江徵伸脚绊了一下。
江徵这一下很有技巧,不知正好踢到哪里,傅承骁的膝盖瞬间一软,只能狼狈地瘫坐在椅子上。
“憋着。”江徵丢下两个字。
傅承骁指着江徵,又指着前面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幸灾乐祸的伊莱亚斯,因为疼痛,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封云明上完厕所,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恰好拂去他心中的几分躁意,整个人冷静了不少。
他也在短时间内,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理顺了,便擦了擦手从洗手间走出来,接着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
那人在打电话,说道:“我忙着呢,别叫我。什么女神私物分享会,我看你们又被骗了吧。还有再说一句,偷东西犯法啊。什么你们给女神录了加油视频,录了有啥用,我们小”
郑旭一边嘲讽电话对面的所谓应援会,余光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心头猛地一跳。他抬起头,确认眼前的人就是封云明后,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
他赶紧回想刚才自己有没有说漏嘴应该没有直呼其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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