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不知所措,连惯常的表情都维持不住,慌乱地解释道:“我知道这只是一层窗户纸,总有一天会被捅破。但这一切都源于那可怕的基因病,它让王室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也正因王室陷入困境、失去威信,矛盾才愈激化。所以我认为,只要治好基因病,就能”
封云明打断他:“所以在这过程中,无论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吗?”
“不”脱口而出。
他急于解释,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有许多不能全盘托出。犹豫片刻,终究没能说出口。
就在这时,他看见封云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明他比封云明更高,此刻却不得不微微仰头,小心地仰视着封云明。
他知道封云明要走,似乎已经对他失望,可这并非他最纯粹的目的。
他所做的一切,何尝不是为了联邦更好的未来?
他说不出话来,在封云明转身要走的瞬间,迅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封云明细瘦的腰身,无助而茫然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
“我的本意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知道封云明在气什么气那些被肆意欺凌、辱骂的特招生,气那些在权贵博弈中失去权利的特招生,气那些在利益争端与恶意霸凌中失去生命的特招生。
可他当年引进特招生,最主要的初衷“是想给他们接受高等教育、挥天赋的机会。”他急忙说出这句话,生怕来不及被听见。
尽管他更大的私心是为了研究基因病,但他对那些孩子,确实付出了心血培养,希望他们能走进联邦社会、出人头地、改头换面。
这些不也是事实吗?
他亲吻着封云明还带着水汽与清香的脖颈,第一次陷入恋爱情绪的六神无主,只想着如何挽留,便继续说道:“可是基因病太可怕了,到了我这一代,正以可怕的度蚕食我的生命。这让我无法过多关注学校,也无法阻止那些因利益博弈而搅乱校园和平的人。我想,一定是我不够强大一定是基因病的缘故所以我倾注一切在”
说到这里,理智忽然回笼,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意识到即将说出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他依旧紧紧抱着封云明的腰身,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仿佛胸腔里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呼吸也变得凝滞。
果然,下一刻,被他揽在怀里的封云明问道:“景珩,你在说什么?”
没有说话。
仿佛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感情真是奇怪,竟在这一刻,逼得他想要剖开自己的心脏,将那些猩红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与真相全盘托出,只为求得对方的原谅,乞求他千万不要生气
而封云明只觉得“景珩”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全然理不清逻辑,就更加确认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景珩所谓的第二人格。
他再度开口追问,却再也得不到对方任何回应。
他感知到对方此刻情绪动荡不安,转念一想,那些过往种种,他本就不该全然责怪景珩这个常年被基因病困扰、在家备受轻视的年轻人。
刚才他生气,从来只是觉得联邦对乔晏的处罚过重。乔晏纵然有错,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而这件事,本就与景珩无关。
想来是景珩平日里太过包容、处处纵容自己,才让他将这些无端情绪,莫名泄在了对方身上。
想明白这个,封云明转过身,抬手将手掌覆在肩头,轻声安抚:“我不该对你脾气,你别多想,我不是在责怪你。”
将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肩窝,满心恐惧自己的身份在此刻败露。
纵使手握至高权力与地位,在这份感情面前,他却毫无掌控之力。
内心脆弱得如同薄纸,只要被心仪之人冷淡厌恶,便会难堪到无地自容。
原谅他吧,他在心里想,他只是早衰症状缠身,外貌与实际年龄本就不符,真实年纪甚至还要比封云明更小。
漫长岁月里,他从未谈过恋爱,也未曾真切倾心于谁。
这份爱意令他沉沦痴迷,哪怕冒用他人身份,哪怕谎言终有揭穿之日,他也早已无法淡然抽身。
在这段感情里,他卑微至极,终日患得患失。
“先松开吧。”封云明开口道。
他觉得这般相拥太过奇怪,可话音落下,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抬起身,温热的吻落在他身上,从带着清香的脖颈开始,一点点吮舐流连。
封云明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浴袍,肌肤触感轻易便可触碰,带着沐浴过后潮湿的暖意,温度顺着指尖缓缓蔓延开来。
封云明抬手攥住的手腕,清楚对方接下来的举动,低声道:“等等”
这句话,却没能让埋在他怀中的人停下动作。
封云明的身体本就敏感,连日忙碌早已让他身心俱疲、积压着疲惫与压力,此刻松懈下来,心底难免泛起浅淡的悸动。
的掌心抚过肌肤时,他下意识想要贴近对方,却还是稳住心神提醒:“你还记得吗?我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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