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来冒用了景珩的身份,这句话说给他听也正是时候。
不如就此拉开距离,免得暴露更多。
心念微微一动,封云明不再犹豫,轻轻一挣,将自己的手从温热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的动作一顿,缓缓转头来看他。
眼前的封云明面色冷寂,这张素来清俊柔和的脸也像是被覆盖上了一层薄冰,眉眼之间没有半点暖意,连眼底都是淡薄得没有丝毫波澜,与不久之前在床上那副情动柔软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几乎能够预感到封云明要说什么,果然下一刻,封云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带着一丝留恋:“我之前和你说过了,我要和你分手。”
的瞳孔颤抖了一下,盯着封云明冰冷的面容,喉结滚动,一时间却说不出任何话。
封云明不再多说其他,只是静静与他对峙,生怕多说一句话,情绪与破绽就会多暴露一分。
空气凝滞了片刻。
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才说道:“好。”
可他说完,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封云明微微蹙眉,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却见再次伸手,似乎想要牵他。他立即将自己的手往后一缩,声音也更加冷了几分:“你没听明白吗,我说我要分手。”
“我听清楚了。”说,语气放得很低,带着几分低微的迁就,“只是我忘了给你上药,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先处理好了再说。”
一个手握至高权力、在联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姿态卑微得近乎可怜。
封云明骤然想起之前看到的资料。
尽管那些资料很有可能就是故意给他看的,但上面的内容却是足够详尽。他一直都没有过伴侣,没有对谁动过情,或许是被病痛折磨,又或许是不愿留下有缺陷的后代,一心扑在基因病研究上,从未涉足过情爱。
这样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在感情里手足无措,只会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讨好。
但是这依旧让封云里明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样的人,又偏偏对自己的动情呢?
他们确实没见过几面,或许确实欣赏他的能力,又怎么会爱慕到如此地步?
看着他的这副样子,封云明又觉得心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薄情,甚至刚刚和人上床,就说这种话,简直就像是那种骗子。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地下室里的景珩,那点心软又立即烟消云散。
他怎么能对这样的恶魔心生怜悯?
“不用你管。”封云明说。
他也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要再怎么样和这个人亲密接触,光是想想,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几分厌恶。
“你一定不舒服。”轻声说,“我记得那里又红又肿。”
封云明骤然一愣,他确实没有明显痛感,但长时间走动后,那种不适感更加明显,甚至加上摩擦之后,还泛着些许的古怪,带着微微的潮湿之意他情不自禁地微蹙眉头。
这细微的停顿和蹙眉,被收入眼中。
“就这一次,”他低声恳求,“处理完我就走,不然你一直会难受。”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出现,他说道:“小美美我可以帮你,不用这个臭男人碰你。”
封云明心中多了几分底气,抬起眼眸来看着,没有半分犹豫,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封云明转身进去的身影,看着那身影逐渐没入走廊的光影里。
他脸上那可以维持的温和已经渐渐消融殆尽,只剩下化不开的落寞与平静,眼底的神色深沉,复杂又晦涩,良久,他转身望向身后那静谧的花园,月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人能看懂此时他的情绪。
封云明回到卧室后,便反手将门关上。
这不说还不觉得,说了之后,确实愈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便径直走向了卫生间,走到镜子前,想要看看此时的状况,连让系统别看的这件事都忘了,迫不及待地先脱下裤子,于是便能够看见自己后背、后腰、臀侧的位置留有不可忽视的痕迹,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密密麻麻,有亲吻留下来的印记,也有浅浅的攥痕,全是留下的。
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特别喜欢厚入这个姿势,也总是喜欢低头来反复在他身后亲吻,一双手紧紧攥着最为柔软的,留下一道道这样清晰的指印,遍布了他白皙的肌肤。再细细看看,不知为何有些湿漉,便扒开仔细看,当真艳红得有些不正常,微微肿,似乎行走之间也会相互摩擦,而让人更难受些许。
修长的双腿蔓延而下,上面也都是些斑驳的痕迹。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直视自己这副模样,当即有些面红耳赤,可还是想着好像要上药才好,可人已经进来,甚至没和询问药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知道他的为难,系统忽然冒出来说:“我商城里有药。”
封云明瞬间转身过去,想要穿裤子,却现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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