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处理会变得很麻烦?这个时候真的对那些无暇顾及了,只想要真正的、酣畅淋漓地宣泄干净。
封云明抱住了江徵的脖颈,两具炙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衣料都变成了阻碍。
难以说明,现在的江徵是否还保留一分理智。
他只遵循着最为原始的方式,让这个吻一路蔓延,那宽大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封云明,散乱的衣襟已经展露一片泛红的肌肤。
他被属于封云明的那种温暖甘甜的气息所裹挟心心念念、日夜牵挂,时常回想,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轮不到自己?
看似那么平静的外表之下,其实有着无法想象的妒意和晦暗,长时间的压制,在这一刻,出现的不就是失控吗?
他们过来是做什么来着?
谁还在意这个。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在这里相互接触。
更有着封云明那永远让人沉沦的宽容心。
他会温和地接受他所能接受的一切,对方的温柔、对方的喜欢、对方的占有,以及对方的掠夺。
封云明的眼睛微微睁开,手指微微扭曲,却也只能抓住他们早已经散乱在一旁的演武服。
他被逼在了这个角落,江徵这极为宽阔的身躯,已经足够遮挡他所有的光景,只有两条架在他肩膀上的腿被月光窥视。
在这种侵占当中,他需要抓住一点东西,于是那收拢在一起的手指,就抓住了江徵的脊背。
他的背部也布满了遒劲的肌肉,因为力,肌肉紧绷着。
封云明的指甲一向修剪得很整齐,就算抓子他的身躯上,也留不伤痕,只有指尖泛白的时候,在这粗糙宽阔的肌肉上留下点痕迹。
由于常年的锻炼和武术练习,江徵的身躯显然比其他人还要大上许多,甚至因为高强度的锻炼,让他的体脂变得很低,血管呈现极为可怕的凸起。
封云明很吃力,即便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却因为这独特的感受总是在紧紧蹙眉,反复地、努力地吞咽。
最奇妙的,似乎他在那样放松自己,无论如何可怕的东西,都能够被温柔地容纳。
这个现,让江徵丢失了最后一点理智。
夜色深沉,月亮高挂,廊檐之下挂着的灯笼只剩下些许黯淡黄昏的光影,银辉斜射进去,两具年轻健康的身躯倚靠在一起。
江徵只是在腰间围上了些许布料,封云明也只是在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封云明躺在江徵的腿上,能够感受到江徵的手指,轻柔地穿过自己湿汗的头。
外面的夜风吹拂进来,却依旧还是散不去他们身上的热意。
江徵低着头,看着此刻的封云明。
脸上的情态尚未褪去,眼睫阖上,眉眼比平时更柔和,沾染了些许绯红,甚至显得娇丽。那一颗还泛着些许潮湿的眼下痣,似乎在回忆着方才他情不自禁地落下眼泪的模样。
湿乱的头向后倒去,如此精致完美的五官出现在眼前。
还是如此让人心动。
江徵情难自禁,低下头去,在他的眉心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封云明睁开眼睛看他。
一双还带着些许水色的眼睛,映照着江徵的身影。
“你希望得到些什么?”
江徵摇了摇头,他说:“我很满足。”他口是心非地说。
没有一个人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会说“我很满足”。爱一个人的时候,爱意总是让人不满足。
一开始,如果你也爱我就好了,到最后都会演变成,如果你只爱我一个人就好了。
但是江徵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说对了,因为封云明微微抬起了脑袋,轻柔地在他的唇角也落了一吻。
江徵的气息在颤抖。
惊喜来得往往猝不及防,总是在苦等着,已经做好了等一辈子的准备,但是日思夜想的居然真的降临了。那么在这一刻,就真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他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又能够等到,但是这一次,已经足够他去回味一辈子、想念一辈子。
他心里是不甘愿的,但又是甘愿的。
在事后情韵未散的间隙里,他们都有些意犹未尽,甚至有些健谈。
封云明就靠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他抚摸自己的头,询问他:“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记得,你一开始只是想要打赢我吧。”
“嗯。”江徵回答道,“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人。就算是我的父亲,他也是经过千锤百炼才有现在的体魄,而我也是从小就遭受各种磨练,才学会这些东西。”
封云明想起了自己的幼年时期,他成绩优异,但也不妨碍他玩得开心,听见江徵这话,就对他说:“那你小时候,肯定很辛苦吧。”
“我的父亲总是说,这样是值得的,就算我已经疲惫到极致,他也总是这样说。那时候我年幼,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值得是什么。后来我知道,他想要把整个江家交给我,如果我是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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