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
因为怕力道太重伤到他,他下手极轻,几乎只是轻轻地触碰。
可这样的力道仿佛根本就无法缓解疼痛,封云明就不满地说了一声:“你用力点。”
系统说:“你不行能不能让我来,我可以用力。”
祁戍当然回答不了他,只是连忙低声应了一声,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加重了掌心的力道。
哪里知道刚加重一点,封云明就蹙紧了眉头,轻哼了一声,又埋怨道:“你是要疼死我吗?”
祁戍瞬间顿住动作,猛地收回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不敢轻易触碰他,眼神里满是歉疚,不知如何是好。
他暗自回想刚才的力道,困惑地想,好像没加太重的力道啊,怎么会疼得厉害?
封云明缓缓地掀起眼皮,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不按了?”
“我怕你疼。”祁戍回答说。
封云明说:“可你不按,我也难受。”
祁戍站在原地不再说话,再次抬起手,试着权衡手中的力道。
封云明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半晌,说道:“你真笨。”
说完这句话,他似是要闭上眼睛睡去了,可是眉头依旧紧蹙。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系统,心里轻轻叹息一声,无形的身影已然悄然浮现在这个空间当中,却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他伸出无形的手,轻轻落在了封云明的额头与太阳穴处,以最舒适、最舒缓的力道,温柔地按揉着,努力去驱散他的昏沉与疼痛。
不过片刻,原本紧蹙眉头的封云明眉间渐渐舒展开,脸上也带了一丝浅浅的满足笑意。
他再次缓缓地睁开眼看向身边的祁戍,迷蒙的双眼当中,仿佛坠落了辰星一般,带着细碎的光点闪烁着,他语气轻柔温和,还带着几分赞许,说:“嗯,这次你进步了。”
祁戍就这样举着自己的两只手傻站在原地,他看看自己还举在空中的手,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感觉到舒适的。但见他舒服了许多,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便依旧安静地守候在他的身侧。
他就这样注视着封云明的脸,看着他的肌肤,在这亮白的灯光下泛着如玉一般的光泽。
接着他就在这玉一般的肌肤上看见了些许的湿痕。
湿痕?
祁戍的第一反应是刚才喝酒的时候,酒水落在了他的衣服上,衣襟还有些许的潮湿。随即又想起来,还没有帮他换下这满是酒味的衬衫。
他又举起了他那双笨拙的手,不知道要怎么给这个醉醺醺的少爷换衣服,才会更加轻柔、舒适一些。也正是微微抬起眼,便看见了封云明脸上那一抹湿痕竟然是眼泪。
他当即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想用手去帮他擦拭,又瞧见自己指腹上的疤痕与粗茧,便赶紧在屋子里寻找,找到了柔软的纸巾,轻轻折叠起来,小心轻柔地擦拭他湿润的眼角。
祁戍也笨拙地问道:“少爷,你觉得很难受吗?”
系统早已经收回了手,疑惑道:“我、我按得也不行吗?”
封云明的眼泪依旧源源不断地滚落,睫毛已经湿漉漉的,被泪水沾湿成一簇一簇,显得极为可怜。
他说:“我真的难受。”
祁戍问:“少爷,你哪里难受?我可以给你叫医生过来。”
封云明说:“我不知道哪里难受。”
忽然他委屈地说道:“许鹤州,你偷偷在我身体里塞珍珠。”
祁戍彻底愣住了。
系统几乎要呐喊:“天呐,小美美,这是能说的吗?”
紧接着,意识模糊不清的封云明又喃喃道:“秦老大,你不要颠我,我自己会动。”
第二百七十六章
系统听他这样胡言乱语,满心焦灼。
其实他心里有困惑,为什么明明已经抹除了封云明上几个世界的所有记忆,为什么在他意识模糊、醉意上头的时候还能想起这些早已尘封的名字?
他还又想起了上一个世界,封云明和伊莱亚斯做的时候,意识模糊,迷迷糊糊地喊过许鹤州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就有些奇怪了,看来这件事就不是偶然,必须要先向总部上报,看看是什么原因。
系统心里也满是担心,怕封云明再口不择言,说出更多其他的事情。不然等他酒醒之后,要是想起自己的酒后荒唐行为,肯定会羞耻得无地自容。
他连忙在商城里快的翻找,想要找到能帮助他的道具,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这样做。
因为他不敢擅自动用封云明的积分,上次不过是预支了一点积分,就被锁掉了整个商城,害得那时候陷入了那么棘手狼狈的境地。
现在积分本来就不多,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在他脑海里提醒封云明,希望他能够少说一点。
而祁戍早就已经有些惊讶,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听不懂这些话其中隐晦的含义,垂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封云明脸上的睡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