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抬眸,没有半分遮掩,神色也很坦荡自然,他说道:“大概都是吧。”
仿佛只是在说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副模样,让路维心头的酸涩与憋闷瞬间落到实处,彻底确认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路维心底清楚,就他这样的身份,其实根本没有半点资格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正如封云明所说,他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而已。
可心底翻涌的嫉妒,终究压不住、咽不下。
他骤然收紧手臂,扣住封云明的腰身,猛地将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猝不及防的冲撞与相拥,封云明手腕一晃,手中的酒杯瞬间倾斜,大半冰凉的酒水尽数泼洒出来。透明的酒液顺着他单薄透气的白色衬衫肆意滑落,浸透布料,将贴身的衣料晕得微微透明。
封云明眉梢微蹙,他说道:“你干什么?”
路维直接说:“我嫉妒啊。”
封云明说:“就算嫉妒,也不该把我的衣服弄湿吧。”
路维说:“我是不小心的。”察觉到他转移了话题,又连忙说道:“我们说回刚才的话题。”
“你和他们见面都做些什么?”话音未落,他俯身,呼吸扫过封云明的唇角。刚才酒水沾在封云明唇边,凝着一点晶莹湿润的酒渍。路维低头,吻去那一点湿润,唇瓣摩挲过细腻的唇角,尾音模糊含混。
封云明下意识微微仰头,被他握在手中的酒杯,早已被路维随手抽走,轻放在身后的桌面上。
路维的吻顺着他微扬的脖颈缓缓往下落。
封云明呼吸微滞,他说:“就是说说话,聊聊天。”
“聊天?”路维重复了一遍,“聊什么天?聊是不是喜欢你,要不要和你在一起吗?”
说话间,唇瓣压在封云明凸起的喉结上,喉结本是格外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轻柔压迫、摩挲,封云明瞬间气息阻塞,原本清晰的话语彻底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化作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那一声细碎的哼声轻浅柔和。
封云明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爆红,心底涌上浓烈的羞赧。
他轻轻滚动喉结,压住所有细碎的气音,绷紧唇线,再也不敢轻易呼吸出声。
路维的动作并未停下。他细细舔舐着封云明颈间沾着酒水的肌肤,清冽的酒味混着他的气息。微凉湿润的触感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向下,沿着湿透微透的衬衫衣领,一点点往里蔓延。
冰凉的酒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路维滚烫的体温与触碰。封云明浑身渐渐泛起燥热,密密麻麻。
他心底混着忐忑、好奇与隐秘的期待。已知的后续让他隐隐害怕,可身体深处那点微弱的悸动,又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隐晦的期待。
他浑身紧绷,静静任由路维亲近。
这份越界的亲昵越来越沉、越来越危险。
封云明心底的退缩感彻底压过了那点隐秘的期待,他不能再任由事态继续展。
他骤然抬手,将身前的人轻轻推开,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察觉到他的抵抗,路维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开了禁锢着他的手臂。
他微微抬头,垂眸看向封云明。之前那澄澈阳光、温和开朗的眼眸彻底变了模样,眼底盛满浓烈暗沉的情绪。
封云明此刻才清晰察觉到不对劲。
他最初带着单淡淡的,简单的方式,只想和不少拉扯的关系,亲吻、拥抱、浅度亲昵,都是他可接受的范围。可一旦牵扯到更深、更越界的亲密,不知道如何应对,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
他觉得那是未知的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路维。
封云明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假装自然地离开他的怀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界,只觉得路维好像真的被刺激到了,以至于,无论路维表现得还是和平时一样,但他总觉得那家伙的心里,有着点什么。
他便不再去看路维的眼睛,也尽量不和路维单独相处。
喧闹的私人派对包厢光影绚丽,斑斓的霓虹灯光隔着朦胧空气轻轻晃动,舞池里人声鼎沸,动感的乐声裹挟着喧嚣的热浪席卷全场。人影攒动,众人肆意嬉笑打闹、举杯欢闹。
他这时候忽然抬起头来,又再次看见了路维的眼睛,直接偏头过去。也正是这一个细微的侧身动作,暴露了耳侧精致小巧的银钛金耳钉。
裴衍目光瞬间定格在他的耳廓上,问道:“你怎么戴了耳钉?而且这款式很眼熟啊。”
封云明骤然听见裴衍的话语,身形微滞,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错愕,微微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裴衍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再度响起,清晰传入耳中:“这耳钉,路维的耳朵上不是也有一个吗?”
封云明听见这话,下意识转头望去,看向那边路维的耳廓。冷光掠过,路耳垂上静静嵌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银钛金耳钉,款式极简、质感冷亮,和这一枚分毫不差。
上次过后,封云明刻意避开了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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