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轻笑了一声,眼底里的神情不再显得温和,看样子是彻底打算和他撕破脸,也不再继续伪装了。
他说:“工商登记具备法定效力,我身为在册法人,企业背负巨额涉案负债,主动申请破产本来就是我的法定职权,没有法人授权,你和老曹连向法院申请拆分优质资产的资格都没有。”
封云明步步紧逼,继续说:“所以你连夜加急走完全部破产立案流程,刻意把干净的门店,捆进清算清单,提前终止所有的海外合作,凭空叠加大额违约金,一步步扩大债务,想要彻底堵死我们的路,是不是?”
封云明的眼底已经彻底冰冷,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寒意:“你一面借着法人身份,要让封氏彻底覆灭,等着清算结束,用你私下截留多年的资金,低价拍下我封氏所有的优质资产。”
静静地听完这一些,曹远也完全地反应过来,他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说:“你当初主动接下法人的身份,原来根本就不是替封总分担风险,而是早早就预谋了这件事。”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声音显得这样的悲伤,他说道:“当初要不是封总,你现在根本就没有现如今的地位,只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小职员,但是这么多年来,你居然不记得封总的恩情,对他下了如此的毒手。你这样,还有良心吗?这么多年,你居然隐藏着这么深。要不是因为上一周封总查了境外资金的事情,让这事露出了破绽,你不得不把所有的脏水泼在封总的身上。你还想要把这些事藏多久?”
张宏此时笑了一声说道:“当然是藏到事情败露的时候,就像今天一样出现这样的局面。”
他说了这话,面上的神态没有任何的温和了,显得那样的冷漠。在这一刻,他彻底没有了伪装,他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全然不在意两个人冰冷的目光,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神态显得如此的从容,他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破产申请法院已经受理,流程没有办法撤回,所有的资产归类、账目报备全部归档完毕,稽查人员很快就会过来核对材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二位闲聊了。”
说着,他便从他们的身侧直接走出了这栋空荡荡的大楼。
曹远攥紧了拳头,在他经过时,恨不得一拳砸到他脸上去,但是察觉到他愤怒的封云明,挡住了曹远的手臂。
曹远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被怒意冲昏了头脑,手背绷起了青筋,狠狠地将心中的愤怒压下。
眼见张宏消失在门口,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封云明和曹远两个人,曹远这才说道:“少爷,他手握法人身份,所有的流程都被他锁死了,我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
封云明望着门口,他说道:“不必冲动地撕破脸,他现在有法人身份在手,我们确实没有周旋的余地,先按照我们昨晚商量好的,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他们正在这里说着话,突然系统颁布任务,说道:“叮检测到龙傲天台词任务:封氏破产已成定局,但他算尽我们的一切,我迟早会一一讨回来。”
本来封云明说完刚才那些话,氛围严肃正经,突然冒出来的这句龙傲天台词,只让他觉得格外中二,但是想到就现在目前他的状况,拥有更多的积分,才好应对接下来的情况,所以他还是冷着一张脸,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现在封氏破产已成定局。”稍微停顿了一下,这话便显得格外的郑重。他继续说,“但他算计我们的一切,我迟早会一一讨回来。”
原以为这话会在曹远的耳朵里听来会格外的幼稚中二和不知天高地厚,结果却听见曹远有些兴奋起来,他说了一声:“好。”
封云明被他这一声好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就瞧见曹远的眼眸格外的明亮,其中燃着那坚韧不拔的火光,他说:“小封总,我都听你的,我相信一切都能够好起来。”
事情比较紧急,无论如何还是要紧急召回能够动用的人手,他让曹远去召集了各部门的核心人员来开会。
然而,等他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座位稀稀拉拉,大半的位置全是空着的。
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到场的人竟然寥寥无几。
贸易部这边竟然只来了魏闻泽一个人,其他的财务部、仓储、后勤等留下的也仅有寥寥数人。偌大的集团,除了被带走调查的高层领导,能够聚拢的人数屈指可数。
封云明知道张宏肯定会带走一些人,但没想到竟然大部分都被带走了。
或许是瞧出了他的疑惑,魏闻泽率先起身迎上来说道:“小封总,大部分的中层和业务员已经被张副总叫走了。”
其他的几名员工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道出了实情。
仓储主管叹了口气说:“张宏一早就单独约谈了各部门负责人,开出条件非常诱人,承诺等集团破产清算结束后,会把手上拍下的门店、海外渠道拆分出来,给愿意跟着他的人升职加薪,直接升任分部主管,薪资翻一倍,还额外许诺会长期分红。”
旁边的行政主管也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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