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好不容易敲定了工作室地址,便打算安排罗白晴尽早出国。
因为他现,封家门外经常有不知名的闲散人员轮番蹲守罗白晴,分不清是记者、媒体,还是张宏雇佣来的人。
为了安全考虑,不久之后,母子二人就在机场相拥而别。
罗白晴的眼眶依旧有些红,手轻轻抚上封云明的肩头,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儿子,用爱怜而又温柔的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
短短时间内,封云明已然脱胎换骨,几乎让人看不出,他就是从前那个沉浸在纸醉金迷中的纨绔子弟。
他的眉眼不再像从前那般舒展,时常微微蹙着,带着些许隐约的忧郁。
能让一个曾经这般潇洒自由的少爷成长得如此迅,必然是经受了沉重压抑的磋磨,才会让人在一夜之间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离别之际,罗白晴还是忍不住对他说:“明明,我们对不起你。”
封云明知道,罗白晴始终怜惜自己,总觉得是巨大的心理压力,才让他彻底变了模样。
即便他一遍遍说过,自己从未被压力压垮,可母亲永远对儿子带着满心的担忧。
他只是温声道:“没关系的,妈妈,人生总不可能一辈子平淡无波,有风浪是正常的。”
罗白晴拥住了封云明,将儿子揽入怀中的那一刻,终究忍不住微微哽咽。
直到飞机起飞,一望无垠的天际中,一道白色机身冲上云霄,彻底消失不见,封云明才缓缓转身离开机场。
夏季的燥热已然褪去,机场外的风染上了些许秋日凉意。他看了一眼时间,此刻才早上七点,正是朝阳初升、阳光温柔灿烂的时候,崭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启。
他的目光落在手腕的手表上,依旧微微停顿。这块手表,是当初贺璋在接风宴上送他的礼物。
他其余的奢侈品、个人资产几乎尽数变卖,留下了他们的物件,还是舍不得出手,这毕竟是他们真挚的心意。
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与这些人再有交集。
虽说最近,早已和他们断了深入往来,可曾经瞬间的亲近与温存,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心间滚烫缱绻,几乎让人难以忘怀。
在他处理这些事的时候,祁戍已经帮他把家搬完了。
他没打算住在原先的家里,更没有打算把那里的房子变卖。
就算罗白晴无数次说,这房子可以当做抵押,缓解燃眉之急,可他觉得这里是他的家,他会让父母重新回到这里和自己团聚,再过和以往别无二致的生活。
这是一种念想,也是一种目标。
魏闻泽年轻,能跟着封云明到处跑的,也就只有他。
他总是下意识地把所有事情自己扛,除非实在坚持不下,才会喊魏闻泽一起,随后又找个理由把魏闻泽打回去休息。
他知道魏闻泽肯定不会主动回去休息,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说:“对了,我的窗帘还没装好,你要不要帮我回去装一下?我过会儿就回来,刚好可以给你带一点晚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搬了不少办公电子设备,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与绯红,这点湿意裹着皮肉透出的红晕,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嫩。
还微微有些气喘,头已经被汗浸湿,些许黑色丝黏在白皙的颈侧,锁骨窝里一片湿淋淋的。
魏闻泽拿出纸巾递给他。
他当然知道封云明这话,是想让他回去歇着。
确认接下来没有大件物品要搬,也没有繁杂事务需要封云明忙活,他才说道:“我等会回去帮你看看。”
封云明擦了擦汗,说:“好。”
他又将视线落在魏闻泽身上。两人刚才搬了不少设备,都有些燥热。
魏闻泽脱下了外面的格子衬衫,方才抬重物力的手臂肌肉依旧紧绷鼓起,皮肉上攀附着些许青筋。
他几乎没怎么出汗,也不气喘,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沉重。
封云明问:“你已经在封氏工作几年了吧?看着完全不像坐办公室的人,身材居然这么壮,你平时有健身的爱好吗?”
魏闻泽浓密的头被汗水濡湿,显得有些凌乱,遮住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封云明盯着他的脸,看见一滴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意识抬手,用手里的纸巾帮他擦拭了一下。
这时魏闻泽也说:“平时会喜欢打拳。”
封云明凑近的气息,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属于封云明潮湿又炙热的气息,混着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面。这近距离下,还能清晰看见他被汗水打湿的睫毛。
魏闻泽瞬间僵硬在原地。
封云明帮他擦完汗,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劲,随口说:“打拳吗?原来你也喜欢打拳。”
他忽然想起些什么,还没细想,看向魏闻泽,却见对方低下了头,藏在丝下的耳根泛红。
封云明立刻在问系统:“我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gay了?”
系统说:“可不是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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