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起了保安。”
他说着这话,眼睛却也上上下下地偷偷打量着封云明,心里奇怪得很,他没在封云明身上看见什么吻痕,难道是裴衍故意骗他,捉弄他的?
害得他在公司里寻找了半天的作案嫌疑人。
他已经将那个可疑的魏闻泽扫视了上百遍,让对方用着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也看了他上百遍。
但显然这件事情他已经认了,再去裴衍那边问不就是露馅了吗?
于是不能从那边问,也不能从眼前的人问,就只能将心里的这个困惑一直憋闷在心底,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封云明真是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再管这些小插曲,合作谈成功之后,得到了提前入场的资格。
封云明又如火如荼地干起了自己的事业。
明明在这种高压之下,却莫名地不觉得身心疲惫。
或许是上次的宣泄,确实让他释放了积压的压力,甚至家里也被祁戍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他操心。
今天,封云明如往常一般回家去,现祁戍又不知为何一脸严肃。
他这副神态,特别像那天和封云明说要给他排忧解难的时候。
瞧见他如此的神态,封云明的心中,便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甚至也有一些心口热,于是就直接问道:“怎么了?”
他已经站在这里,等待对方先过来亲吻自己,也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一同脱下,方便接吻。
而祁戍说道:“少爷,我现你还是很喜欢自己掌控,只是很快就容易累了,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然后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他就把手机上的图片展示给他看。
封云明有些困惑,仔细看了一眼,看清楚之后,耳尖又悄然泛红。
在图片上的是一张辅助性椅子,能够承托大部分的重量,带有些许的弹性,就能够节省不少力气。
他没想到,这些天祁戍竟然在琢磨这些事,还给他直接买了这东西。他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问道:“你真的买了这个?”
祁戍说:“已经到货了,今天刚拿过来。”他的双眼带着几分明亮,却又是那样纯粹。
他说:“少爷要不要试试?合不合适,如果少爷觉得不合适,不舒服,要不就退回去吧。”
明明又是一种明示,但是他这样的神态与语气,似乎当真是想要测验这张椅子的舒适性,而不是想要贪恋那时候的温存,没有其他别样的目的。
封云明心想:这家伙当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他用两根手指,随意地扯开不知为何好像有些紧的领带。
祁戍再一次自然地伸出手,帮他解掉领带。一双期待的眼睛依旧看着他,还问道:“要不要尝试一下,少爷?”
封云明没说话,从他的身侧走进去。
祁戍接过他的公文包,正打算放好,却听见那边的封云明说道:“你拿出来吧,我先去洗澡。”
祁戍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封云明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直至水声响起,才彻底回神过来。
不久之后,封云明汗淋淋地躺在被褥里,任由祁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些迷离的眼睛,看向了那把椅子。
他现布料已经被水液浸透,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过去,让自己的脸颊,埋在枕头里,装作什么都没现。
那张椅子确实让封云明省力很多,他也确实喜欢自己掌控的感觉。
太快了,就自己停下;太慢了,就自己加。
而祁戍全程不用做什么,只用配合他来做就行。
莫名的,封云明想起系统说的话,觉得在这时,祁戍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专属于他的他又有些脸热,彻底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
不知趴了多久,封云明渐渐缓过来,察觉到濡湿的毛巾擦上他的指尖,微微侧头过去,祁戍坐在床沿,垂着头帮他擦拭身上的水渍。
封云明对他说:“等会儿我去洗澡就好。”
祁戍抬起头,他说:“我以为少爷又睡着了。”
封云明现,在这事之后,祁戍的眉眼间,也蕴着几分柔和愉悦。
看来对此,双方都比较满意。
他微微弯唇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说:“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少爷想要吃什么?”
祁戍垂下头,轻轻地擦拭封云明湿汗的脸。
封云明仰着脸,任由对方如此轻柔温暖的擦拭,甚至还主动地用脸颊蹭了蹭,鼻尖被压住,声音稍微含糊,也还带着情动后的几分柔软。
他说:“吃面。”稍一停顿,又说:“吃一大碗。”
祁戍忍俊不禁,他说:“好,吃一大碗。”
厨房里传来动静,封云明才慢慢地起身,往浴室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看见浴室里的那把椅子,已经被祁戍洗好了,正放在一旁沥水,再次看见这把椅子,还是会觉得耳尖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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