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
“我知道了。”封云明轻声说。
赵则安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封云明俊美的面容。
他说:“所以,我只打算以这样的方式注视着你。”
封云明还是没有办法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永远藏匿在影子的深黑之下。
他又动容了。
总是那么容易就心软,那么容易就怜悯。
也总是想要在此时,做些什么。
帮帮他吧
总有一个声音在灵魂深处出来。
系统说他容易心软,是他的弱点、软肋。
可是封云明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本能。
他就是喜欢帮助别人,想要帮助别人。
注视着这张面具,封云明伸出双手来,环住了对方的脖颈,面上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一双眼睛也是如此。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赵则安的心魂震颤,久久不能回神。
他说的是:“只有戴上面具的这一刻,你才能直视真正的自己,做自己想要做的,那么在面对我的时候,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
面具之下,赵则安的嘴唇张开,却没办法出声音,双手却紧紧拥住了封云明的身躯,随后,他抱住了封云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感觉到,封云明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心口,那个位置更加沉闷,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炙热。
第一次,封云明来地下拳场晕倒之后,赵则安就以这样的姿势将他带去了医院;这一次,封云明再次来到地下拳场与他见面,赵则安便以这样的姿势将他带去了楼上的个人休息室
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踏足,只有平时,会有人来打扫卫生,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别的人会来。
在这里,他可以选择摘下面具,亦或者戴上面具,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这时候,这个地界就成为了专属他们的空间。
室内没有开灯,漆黑得看不清任何,只隐约能够看见对方的轮廓。
封云明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冰凉的面具顺着他光裸的胸膛的游移,一点僵硬的轮廓摩挲到柔嫩,便让封云明微微颤栗,呼吸略重了几分。
就在他以为对方当真会以这副模样,与他进行一切时,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罩下来,那两指宽的领带覆上他的眼。本就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便是什么都看不清晰了
“你”
封云明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的声音先落了下来,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依旧模糊沉闷。
他说:“我想吻你。”
随之降落而下的,是对方温热的唇瓣,压在了封云明的唇角,像是试探般的,一点点摩挲、吮吻,又或者是在非常认真、虔诚地一点点品尝。
当接触到封云明口腔里的湿热时,便一不可收拾。赵则安几乎爆了他的癖好粗鲁、残暴。
无法吞没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明明只是接吻,却仿佛被侵犯,有时候还差点让封云明呛两口,可一察觉到他的不适,赵则安又会立马停下来,轻柔地安抚他。
只是亲吻,就让封云明不住地呼吸着,本就贴在一起的胸膛,更是因为呼吸一同起伏、紧贴。
封云明的嘴角湿漉漉的,些许水色流淌到下颌,白皙的面容上已然覆上红晕,那本就多情风流的双眼,却不得不遮盖,让人无法在此时窥见那风情。
可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明的意味,要让人狠狠欺负他不可。
赵则安晦暗的眼睛欣赏着他的样貌,唇瓣在接触封云明的瞬间,几乎就没从他肌肤上离开过,此时便顺着唇瓣压下去,一点点将那点水色反复吞噬,丝毫都舍不得浪费。
被遮住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感官自然就更清晰。
他没法知道赵则安具体在做什么,只能靠感觉隐约知道他亲到哪里了。
这一下,封云明浑身颤颤,狠狠地压抑了一下咽喉深处的喘息,情不自禁地拱起了腰背,伸手要去抓对方,胡乱伸手去摸,便摸到了对方的头,在指缝里有些凉,丝丝缕缕散在手心里,随着他的脑袋的偏动,搔刮着掌心,带来难以言说的痒意。
在与他面对面的时刻,封云明的视野永远一片漆黑。
他的感官聚焦到被触碰的地方,最为炙热的那一处,被亲吻的肌肤,被握住的腰身,这些触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甚至愈在感官里放大。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努力去抓对方,握住了对方的手臂。
他现,在这时候,他并不喜欢被蒙住眼睛,仿佛置身在昏黑的漩涡里,除了感知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莫名让他恐慌,仿佛自己成为某种未知物的泄物被肆意对待,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够看见对方、抓住对方。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表露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依赖,双腿也紧紧地环绕在对方的腰身上。
他可以明说他其实想要看见,可是他那柔软的心,总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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