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赵则安也说。
封云明回家后,果然如他所料,祁戍根本就没睡,听见响动,还没等他用钥匙开门,便先打开了门。
“少爷,我准备好了热水。”
这句话,也完全在封云明的意料之中。
“好。”他简单地应答了一声,往屋内走了两步,注意到阳台的窗户开着,问了一声:“你刚才站在这吗?”
祁戍也没遮掩,坦诚地说道:“嗯。”
封云明朝阳台走去,目光往下看,看见了楼下停的那辆车,车窗开着,在黑夜里,那张惨白的面具如此显眼。
莫名地,封云明觉得,面具下的那个人,在对自己轻笑。他也像是总算满足似的,升上了车窗,这才让司机开车离去。
封云明和系统说:“这人怎么谈个恋爱,黏黏糊糊的。”
系统说:“谁和你谈,不黏黏糊糊的,都是装货。”
封云明心情不错,转身要径直拐入卫生间,这时,他听见祁戍说:“少爷,刚才那个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神态也带着几分担忧。
那家伙的装扮,确实很让人怀疑是不是什么不法分子,祁戍有这样的担忧,也是正常的。可封云明还是忍不住想笑,便轻笑着对他说道:“没事的,不用想太多。我的”稍微停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才合适,又如以往那般,模糊了一下,说道:“一个朋友。”
祁戍跟了封云明这么长时间,又怎么会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注意到封云明的走姿有些别扭,问了一声:“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封云明点点头,说:“嗯,你进来吧。”
看着封云明走进去的背影,祁戍垂在腿侧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从这之后,封云明没再架着老板的样子,开始又像以前那般不着调了,他完全将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至于有人来问他,都是说“不知道”“不清楚”“你们看着办”这的话。
很多人都感觉到疑惑。
甚至本来就人数寥寥的工作室里,开始对这件事颇有议论。
有人说:“小封总这是又怎么了,外面人都说,又招惹上了什么官司,要赔很大一笔钱,该不会没有钱赔,我们又要倒闭了吧。”
“别这样说,之前小封总做得都挺好的。或许是这些天心里郁闷吧。”
“也别为难小封总了,家里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前段时间硬扛下来,还打算重新起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到这时候,撑不住也是正常的。”
“再说那么多钱,小封总哪里拿得出来,他心里不舒坦,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说完,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觉得封云明心里郁闷,这些时日,也没见他如往常那般准时上班,肯定心情沉郁得厉害。这时,正好瞧见封云明来到茶水间,几人顿时激灵一下,抬起头来,默默地看向封云明。
这几天没见,却没见他眉眼间有沉郁,反倒不知为何,似乎瞧见了当初的模样,总是散漫松弛的,很是不着调。看见他们,面上也带着笑意,轻柔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方才谈论了什么,他们心里虽然清清楚楚,可此时却不知怎么说才好。
封云明却像是不在乎这答案似的,就接了杯热水后,稍微依靠着桌沿,声音如往常那般温和:“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没事的,相信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说完这些,又说了两句宽慰的话,便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呆了。
直到有人说了一句:“怎么感觉小封总又像以前那样了。”
“会不会知道没救了,重心也不放在这里,彻底放弃,像以前那样,在还能坚持之际,再花天酒地几天吧。”
“别这么说,既然小封总打算做好工作室,那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刚才他不也是让我们放心吗?”
“要是真不行了,到不行的时候再说呗。这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是小封总这段时间出去多玩一玩,不管工作也挺好的,前段时间都变了个人,我就觉得小封总天天这么压抑自己,总有一天会有心理疾病的。”
“是啊,不是还有秦伯、魏总监他们吗?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说完,又都纷纷叹了几口气,不久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各司其职了。
封云明最近确实挺自在,一点都不见沉闷忧郁的模样,甚至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出去飙车、泡吧、喝酒,身边围绕着一群人,一掷千金也是小事。他手里没钱,掷的都是他那些“姘头”的,天天就这里混一下,那里亲一口,也经常去地下拳场,和赵则安私会去。
他本就备受瞩目,前段时间的舆论,又将他推上前头,自然有不少媒体和记者都在蹲守他,不过却不敢贸然上前采访,而是偷偷摸摸的,像个狗仔似的,偷拍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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