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得起我们对他的期待吗?当初说得信誓旦旦,就因为这点小事就”
这人话还没说完,魏闻泽就朝他走了过去。
魏闻泽本就私下喜欢打拳,体型异常宽阔高大,只是沉默地走上前,威压袭来,便让那人咽喉滞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要说的吗?”
魏闻泽的声音沉沉,他问道。
“没有了。”那个人说。
“那好。”魏闻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莫名地铿锵,“那就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众人站了起来,没再说多余的话。
确实如魏闻泽所说,即便真的最后要生什么,他们现在该做的,便是做好自己手头上的最后一件事。
就算要落寞,也该让收尾变得精彩。
茶室的光线偏暗,窗帘被拉了一半,稍微阻隔了外面的天光。
听见了封云明的脚步声,早已在此等候的张宏转身,面上带着亲和的笑容,亲切地说道:“明明啊,你终于来了。”
若不是知晓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会有着那般狭窄狠毒的心。
从他这从容自然的神态可知,他已经完全笃定,封云明就是来向他求和、求饶的,那面上的笑容便也带了几分胜券在握的意味。
毕竟看看现在封云明的模样,那点傲气和意气,全然没了,先前和张宏说话时的姿态,也荡然无存,肩背微微塌着,眉眼都是倦怠,面色微微泛白,像是被彻底逼到了绝境,只余下落寞与疲惫。
他进来之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
张宏关爱地说道:“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这话说出来,封云明抬起眼眸,声音显得低哑,带着几分被压抑的无力,没有搭理这声看似关心,实则讥讽的话,只说道:“账户被冻结,合作全都搁置,再这么耗下去,我知道,我又要重新垮掉了,好不容易我打算好好工作,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你明明知道,我撑不下去了。”
声音中还有着几分怨恨。
张宏畅快地笑起来。
“我早就和你说过,早点和我求饶就好了。”他的神态显得那么温和,“你还只是个孩子,本来就是个草包,非要揽这金刚钻干什么呢?乖孩子,你今天来见我,我保证,这会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他并未继续站在这里,慢悠悠地坐在椅上,即便是这样的姿势,却还显得那么居高临下。
他说:“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本来你就不成器,要不是你的那几个朋友给你资金,陪你玩这一场力挽狂澜的游戏,你又怎么会撑到现在呢?过了今晚,就乖乖回去吧,去当你的金丝雀,去当你的纨绔,而我也不会太关注你了。”
说完这些话,他身边的助理上前,手中捧着一份文件。
“谈和解完全可以。”张宏说,抛出了自己早就算计好的条件,“第一,赔款全都不能免,可以分期偿还,也可以让你的那几位男朋友帮你还,我知道,他们都很有钱。第二,你名下工作室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转移到我傀儡公司的名下,算作债务担保。第三,手上正在推进的既定项目,后续收益要分我一半。第四,和我相关的,全都撤诉。”
系统咬牙切齿地说:“老不死的。”
条件苛刻到几乎让人觉得可怕。
在这一瞬间,封云明脸色似乎也变得更加惨白,像是被这恐怖的条件压得难以呼吸。
他低下头来,沉默许久,一言不。
张宏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助理给张宏点上烟,他慢悠悠地抽着,烟雾在茶室里绵延,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张宏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还没开口说话,封云明总算说道:“股份转给你,等于把工作室大半的命脉交到你的手上。张宏,你这是要吞掉我的心血。”
对此,张宏不以为意,他笑了笑,说道:“小封总,今天过来之前,你没想过这件事吗?难道现在,你还有别的退路吗?当然你还有不少男朋友,他们可以帮你不少,但是你要知道,是你自己踩进合同的漏洞,是你今天要来见我,怨不得别人。要么答应,等待法院判决,你还可以靠当交际花、金丝雀撑一段时间,以你草包的脑袋,最终还是会赔光家底,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还能保护住你这所谓的心血,你觉得呢?”
到此刻,封云明几乎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他眉头紧锁,面色依旧犹豫。
张宏耐心地等待着,还对助理说:“站着干什么,给小封总一把椅子,别让金枝玉叶站累了。”
空间内又陷入沉寂,随着时间的流逝,封云明看起来越来越焦躁,时不时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抬头看看张宏,一会儿盯着地面,完全是反复权衡考虑的模样。
然后,在张宏的注视下,他的神态总算有了一点松动。
张宏立即说道:“对了,小封总,我觉得你妈妈被你送到国外”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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