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地说了一声。
他听见了耳边系统的声音带着些许愉悦:“每次到这个时候,我最想干的就是这件事。”
这家伙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得意的意味。
封云明无奈极了,心中却莫名地没有任何愠怒,甚至心头滚烫,最终出现在脸上的,只是一抹轻柔无奈的笑容。
苍穹已经渐渐深灰,最后一丝的日光被吞没,漆黑漫过宽阔的河道。船桨拨开水流,出阵阵声响,河面浮着一层蒙蒙的雾霭,风中带着些许寒凉,裹挟着着草木腐朽味。
河道两岸错落着一座座吊楼,木柱扎进浑浊的河水中,竹板被今年的河水浸得黑。
不少人守在吊楼的河渠旁,妇人蹲在临水石阶上捶打衣裳,一个女人用手腕擦了擦汗湿的额角,抬起头,忽然看见了什么,往那边一指,出了惊喜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顿时间,不少人也抬起头来,朝着这边不住地挥手,全都欣喜不已,高兴地说着话,不过这语言很是陌生,叽叽咕咕的,带着几分神秘、吊诡的意味。
前面撑船的人也转头过来,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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