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记得的,也就是和纪明昭生了那事先浮现于脑海与神经的,便是那股陌生却又让他欢愉的感觉别的,他都没思绪去多想,思绪绕了一个圈,始终停滞在这种回忆中。
他原以为自己被男人强迫,会完全接受不了、会痛苦,可在昨晚那场事里,他丝毫没有任何痛苦、疼痛
似乎男人第一次走后面时,都会产生极致疼痛与不适,可是神奇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不仅是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也都接受良好,或许可以说不仅仅是良好了,是极为
当然,他遭遇了那件事,也不会将所有的罪责推在纪明昭的身上。
他认为,是那只恶鬼不知以什么方式变得更厉害,连神牌也无法挥作用了,而纪明昭,也只是一个被恶鬼上身的受害者。
更何况思及当时的情况,他心中甚至还微微泛痒、泛热,一点都没有任何被强迫后的苦痛,又怎么会将本不存在的情绪,泄到纪明昭的身上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封云明不由得困惑。
他是被强迫,为什么还能又这般的心态与体验?难道他天生就是一个人尽可妻的
他不敢再深想,又想到什么,便轻轻地,在脑海里呼唤了一声:“小,你在吗?”
从昨夜起,他就再也没听见系统的声音,原以为此时也是如此,没想到,他刚呼唤而出,一道轻柔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在”
封云明听出系统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便温和地对他说:“怎么了,你也想以死谢罪吗?”
“我”系统忽然语塞,“我是废物。”
“我知道你尽力了。”
“可是我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系统难得语气严肃,甚至还有些情绪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干预,而且你之后还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或许是这个世界的鬼怪会干扰我的存在。”
“我明白,你想办法让我恢复力气,我也知道你真的尽力了。”
“他们骗我,他们信誓旦旦地和我说,那只鬼不会伤害你,可是它还是”
系统的情绪愈激动,可是这时,封云明说了一声:“小。”
非常平淡简单的语气,可就是能那么轻易地,截断系统的情绪,让他停下了所有话语,只呆呆地听着封云明继续说话。
封云明没再说什么,他只是说:“你不是说你能出来五分钟吗?那我就抱抱你,抱你五分钟怎么样?”
系统觉得,他也想哭。
说不出任何理由,就是想流泪。
或许如纪明昭所说,封云明太好了,好到让人因为疼惜他而想流泪
他明明只是个系统,是被制作出来的非人类造物,理应没有灵魂、神经、心脏、情绪,所有的一切也应当是程序设定的、对人类的模拟。
可是他却觉得,他是真的感觉到情绪高兴的感觉、失落的感觉、心疼的感觉还有爱的感觉
封云明从椅子上站起。
纪明昭在洗碗,一时间没听见,但他时刻注意封云明的情况,方才注意到他不知为何坐在餐桌前呆,此刻却忽然不见他的踪影,抬起头,封云明已经走到卫生间,只给纪明昭留了一句:“我上个厕所。”
然后是一道白色的门扉,隔绝里面所有的光景。
也就在封云明关门的瞬间,他便感知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具无形的身躯,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抱得很紧,却又矛盾地,很轻柔。
封云明微微垂眸,却并未看见自己的腰间有手臂,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点期待落空的感觉。他还是对系统的样貌很好奇的。
他放松自己的身躯,让自己完全靠在系统的怀里,思绪渐渐放空。
系统长什么样呢?
根据身高与体型,系统应该有两米多一个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身躯。不过,系统本就是非人类,于非人类而言,这样的身体应该算正常。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其余的,关于系统的一切,他便猜测不到了。
系统有时候会很正经,有时候又不正经那他到底是一个正经的系统,还是一个不正经的系统?
这些都难以准确推测。
明明和系统才第一次见面,他也不知为何,就是对系统有一种亲切、有一种好奇,甚至系统拥住他的此刻,也没有半分抗拒,还连带着丝丝缕缕的熟稔与心安。
他们上辈子见过吗?
封云明不禁想。
上辈子是夫妻?
脑中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封云明心中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这个念头荒谬,也觉得这不该是自己会想的。
此时,他察觉到耳边一缕气息,很轻、很淡,也有些凉,与恶鬼的阴湿沉重不同,系统的气息如清风、如轻羽,轻柔小心地掠过他的后颈。
封云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五分钟也没多长,觉得不久之后就接触不到他了,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那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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