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
封云明从鼻腔中轻轻地嗯了一声,再回神过来时,室内一片寂静,缓缓睁开眼,眼前也空无一人。
系统问:“小美,你好些了吗?”
“他们都走了?”
“嗯,他们都走了,不过有我陪着你。”
封云明闭上眼睛,觉得这样安静多了、也舒服多了,不过一会儿,他说道:“系统,好奇怪啊,我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系统问,“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准备吃的怎么样?”
“你能帮我准备吃的?”
“虽然我只能出来五分钟,但我尽量在这五分钟做好一切。”
“算了吧。”封云明轻轻地叹道,“还是更想睡觉。”
他打算再睡一会儿,可外面格外吵闹,音乐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从楼下翻涌上来,远处神塔寺的钟声也更加清晰。
那种困倦与不适感加重了些许,只是让他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没有其他不适。过了一会儿,那些声音似有些远去,他好了一些,问系统:“外面怎么这么吵?”
系统说:“游街的花车刚刚过去。”
“还有游街的花车吗?”封云明的声音轻轻的:“我也好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模样”然而他话音刚落,脑海里就传来了对外面景象的实时转播,心里微微惊讶,却也知道这是系统做的,随后与他说了一声:“谢谢你,小。”
视野仿佛穿透墙壁,落在城内喧闹的长街之上,满城彩帆迎风翻飞,迎接的灯笼灼灼绽放,众人拥挤在道路两侧,身着艳丽的服饰、手里捧着花环与香草,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一列又一列装饰着鲜花的花车沿街前行,最盛大的主花车在最前头,周围摆着素馨与茉莉。两个身高、体型一模一样的人,立于高台之上,一人佩戴着英俊肃穆的天神面具;另一人戴着青黑狰狞的恶鬼面具。
封云明正有些好奇这两人是做什么的,忽而听闻耳边的鼓点变得急促,两人便在花车上演绎起来。
天神面具的人,步伐沉稳;恶鬼面具的那人,张扬凌厉。
两人一来一回,动作大开大合。
恶鬼率先难,骤然疾冲而出,五指成爪,直扑对方心口。步伐飘忽,辗转间尽是诡异招数,招招狠厉,攻势绵延不绝,步步紧逼。
天神沉稳不动,进退有度,面对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不慌不忙,侧身躲避,抬手精准格挡,卸去了对方的冲击力。
恶鬼俯身横扫时,他脚尖轻点,纵身轻盈腾空;恶鬼再度扑前,他双掌合十,顺势掌握,轻轻一拧,便破了对方的所有攻势。
几番激烈拉扯缠斗后,恶鬼的攻势渐渐衰竭,最后一记猛攻,恶鬼倾尽全力飞身扑杀,却被天神抓住破绽,抬手一记沉稳的掌劲,落在对方额头中心。
恶鬼顿时身体失衡,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数步。
这时,阿南塔已经支撑不住。
他本就受了重伤,好不容易养好一些,哪里经受得住他这位哥哥的猛烈攻势,按照计划,他本应该重重跪倒在锦缎台面之上,然而他却因为额心的那一掌,身形踉跄,直接扑倒。
周遭的人都没察觉到异常,见恶鬼被击败,立即爆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掌声,漫天洁白的素馨花瓣被民众大把抛向空中,芳菲落满了整辆花车,所有人高声呐喊祈福,庆贺正神降世、镇压邪祟,祝愿岁岁平安、无灾无难。
当花车渐渐离开民众的视野时,戴着天神面具的人一把扯掉面具,竟露出了一张和阿南塔别无二致的面容。不过比起阿南塔眉眼间的张扬跋扈,这张脸反倒多了几分温和沉稳。
他蹲下身,一把扯掉了阿南塔面上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阿南塔已经面色苍白、一头冷汗、眉头紧蹙,似要挣扎着醒来。
花车停下,文裕便迫不及待地上前,看见阿南塔已成了这副模样,当即惊叫一声,扑上前来喊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快醒醒”才呼喊了两声,察觉到周遭的视线,身躯僵硬,缓缓抬头,正对上了纳拉塔的视线。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大殿下”
纳拉塔微微挑了挑眉,眉心间还缀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老实说说吧,我这个弟弟这些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封云明觉得,看了这场花车仪式之后,他更不舒服了,说不上哪里不舒服,看见恶鬼被击败的那一刻,竟像是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一般,心生几分疼爱与怜惜。
真是奇怪极了他干什么同情恶鬼?
完全没有再看后续情况,他便对系统说:“我还是先睡觉吧,有点难受。”
那些画面便立即消失在他的脑海。
也不知怎的,花车仪式结束后,他竟然渐渐地不再难受了,困倦也少了许多,他本意是想要再多睡一会儿,没想到困意渐消,觉得再也躺不住了。
静静躺了一会儿,现确实睡不着后,他想起答应过那个病人的事,觉得自己状况不错,便慢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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