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拉塔又说了一声:“阿南塔,你要知道,你的心上人被我亲了。”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阿南塔的面色,却现这话出来,阿南塔的睫毛都没抖一下。
纳拉塔神色逐渐严肃,又继续说道:“说实话,彻底亲上他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他的嘴唇是那么柔软温暖,可惜,这么多天过去,你却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待在我的怀里,一双惊讶的眼睛看着我,可又没办法立即挣脱我”
文裕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这么真呢?该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他小心翼翼打量纳拉塔的神色。
不过此时,纳拉塔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神色更偏严肃正经一些,也看不出其他。
稍微愣神片刻,文裕又听见纳拉塔说道:“文裕。”
胡思乱想、胡乱猜忌的文裕骤然听闻这一声呼唤,身躯一僵,赶忙应答了一声:“是,大殿下。”
“既然医生已经来过一次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祭司请来。”
文裕闻言,也忽然明白什么,惊骇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的阿南塔。
“还不快去,文裕。”
文裕回过神来,忙不迭转身去请大祭司
纳拉塔站在阿南塔跟前,见他依旧如此,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南塔,我不知道你生了什么事,但你一直长眠不醒的话,我只能继续代替你帮你追求那位医生。”
他轻轻拍了拍阿南塔的肩膀,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你哥哥我这是在帮你,若是你醒了,我成功了,你完全可以和他直接恋爱,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弟弟。”
回答他的,当然只能是一片沉默。
纳拉塔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个重任。
而后,他当真代替了阿南塔,再一次来到医院门口给封云明送去了鲜花。
看见他,封云明不太意外,毕竟那时,这个人就说过他不会放弃,而纪明昭便瞪大了眼睛,显然觉得此人脸皮实在太厚。
“非常感谢你,塔朗。”
封云明以一副公事公办,只是接受病患感激的模样,接过纳拉塔手里的花塔朗,是阿南塔给自己取的假名。
他说话的语调轻轻的,带着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怠惰,这让纳拉塔多注意了一下,问道:“你身体很不舒服吗?”
封云明将鲜花抱在怀里,摇了摇头:“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这样,我挺好的,谢谢关心。”依旧还是这极为淡然疏离的语气。
可纳拉塔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些,“我想问你,你大概什么时候能下班?”
纪明昭瞬间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说:“他没空和你去做什么。”这个总是脸上带着笑意、开朗的纪明昭,此时面上的神色显得有些严肃、冷淡。
纳拉塔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封云明,封云明便说了一声:“工作很忙,等会儿下班之后,可能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做什么了。”
“没事的。”纳拉塔说道,“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我也可以送你回家。”
“用不着你送,他住在我那。”纪明昭又说。
纳拉塔显然又假装没听见他说话。
“”
系统:“几秒钟要被气死了哈哈。”
封云明知道他固执,再多说什么都没什么用,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就在他想找个理由离开时,一个人从他们中间穿过,拉开了他们的距离,还阻挡了纳拉塔的视线。
那人似乎注意到什么,脚步顿了顿。
封云明朝他看去,才现这人竟然是林拓
他记得林拓早就出门了,没想到此时竟看见他才来上班。
“时间不早了,快迟到了,还不进去吗?”林拓神色淡淡地说了一句。
封云明知道他是在解围,连忙应答了一声:“好。”便直接跟随着他的脚步往里面走。
徒留纳拉塔和纪明昭还站在原地。
因为方才被无视,纪明昭心中还怀着怨念,多瞪了他两眼,就冷冰冰地说道:“小美是不会喜欢你这种死缠烂打的人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边界感?”
“小美”意识到这个称呼,两个华人都叫过,纳拉塔轻轻地重复了一声,关注点完全只在这儿,“好可爱的称呼。”
压下被无视的怒火,纪明昭打算眼不见为净,余光瞧见那边两个人并肩离去,考虑到最近林拓似乎有着几分孔雀开屏的意味,担心自己被撬墙角,赶忙也追上去了。
非常有边界感的纪明昭从未多说其他,只是瞧见换完制服的封云明还是有几分怠倦的模样,也没了第一次见面的精气神,关心地问道:“你最近看起来总是很累,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放了五天假,纪明昭原本打算带着封云明去玩一玩,顺便创造一下二人世界,免得和那个林拓更多的交集,也促进一下感情。
没想到这接下来的几天里,封云明几乎只待在屋子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醒来后可能会多有一些精神,看看书,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