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艘小舟在岸边停靠。
这显然是外城河某处支流的河畔,只见一座孤零零的别院出现在眼前,临水而建,寂静幽深,周围种植着棕榈树与菩提树,宽大的枝叶层层垂落,把大半个别院笼在树荫之下。
他们下了小舟,河滩上长满了青绿的野草,零星散落了几朵本地素色的供花,朝远方眺望而去,能隐约瞧见神塔的尖顶。
河滩边的泥土湿润,林拓嘱咐了一声:“小心脚下。”重新牵起了封云明的手。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封云明只能将这鬼胎生下来,便对他格外呵护,处处小心。
封云明也怕自己不小心出什么好歹,更不知自己会不会因摔跤而出现流产的情况,便也反握住了林拓的手,一同缓缓走向前面的石阶。
河水在身后缓缓流淌,传来潺潺水声,周围寂静,只有水流、虫鸣声,隐约有鱼跃出水面的轻响,却又隐匿在树叶沙沙之中。
跟着萨亚温的步伐走向石阶,才逐渐看清这别院的样貌,准确点来说,是几座独立木屋以回栏串联成的院落,规格开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居所。
不知萨亚温用了什么法术,随着他们的步伐,回廊柱子上的灯渐渐亮起,柔和的灯光照亮着脚底,如一条渐渐苏醒的火蛇蔓延而去。
不久之后,他们总算到了主屋内部,地面铺就的是厚实的木地板,部分地界是这个国度比较传统的坐褥,靠墙的位置安置了一尊铜质香炉,灯光自主亮起,炉里也缓缓飘散袅袅细烟。
“坐吧。”
萨亚温说。
林拓扶着封云明在坐褥上坐下。
萨亚温说:“请容许我整理一下。”
他说的,显然是他这副浑身湿透、满身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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